她的声音先是细小得像呢喃,随即像决堤的洪水般爆发成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的宝宝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死了……妈妈……妈妈明明……明明感觉到你在动……你在踢我……你还在……啊啊……呜啊啊啊啊——!!!”
她拼命想伸手去抱那个死婴,却被铁架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小的尸体躺在血泊中。
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在落到胸口时混着从乳头狂喷而出的乳汁一起滴落。
乳汁喷射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像两道失控的白浊喷泉,“噗滋噗滋噗滋”地洒满她自己肿胀的孕肚和死婴的身体,仿佛连乳房都在为失去孩子而悲鸣。
这一刻,她想起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所有温柔和期盼:每晚偷偷用系统压制乳汁时对未来孩子的幻想、在大妈怀里大哭时许下的“要保护这个家”的誓言、还有在黑松林小道上和海伦娜并肩时那想要去守护什么的渴望……全部在这一瞬间化作尖锐的刀刃,反刺进她自己的灵魂。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没保护好你……都是妈妈太弱了……太相信别人了……呜呜呜……宝宝……回来……妈妈求你回来……”
她的哭声渐渐带上癫狂的笑意,嘴角扯出扭曲的弧度,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流。红瞳里的光开始涣散,像两团即将熄灭的烛火。
但就在这时,黄毛一把扯下了死婴的脐带。
那根还带着温热血迹的粉红色脐带被他血淋淋地缠绕在自己粗硬发紫的鸡巴上,缠了整整三圈,末端还故意打了个结,让龟头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狞笑着抓住白鹭的银白长发,强行把她的脸按向死婴旁边,然后腰部猛地前顶——
“噗滋!!!!”
缠满死婴脐带的鸡巴整根没入她刚流产、还在剧烈收缩流血的子宫深处。
脐带上的血迹和黏液立刻涂满她敏感的穴肉,冰冷与温热的诡异触感同时传来,仿佛她死去的孩子正在用自己的脐带“拥抱”着侵犯她的凶器。
此刻,白鹭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乳汁喷射到几乎失控的地步,乳头中央的小孔完全张开,像两根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地狂喷,乳汁溅得满墙都是。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啊啊啊啊啊啊——!!!宝宝的……宝宝的脐带……在里面……在操妈妈……不……不要……啊啊啊——!!!”
她发出已经完全不成人形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恐惧、恶心、愧疚与绝望。
红瞳彻底失去焦点,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却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重复:
“宝宝……对不起……妈妈的子宫……被宝宝的脐带……操了……妈妈……妈妈是坏妈妈……坏妈妈……坏妈妈……”
“哈哈……哈哈哈……妈妈没能……没能保护你……现在……现在连你的脐带……都被用来操妈妈的骚穴……呜呜呜……哈哈哈哈……”
她忽然发出混杂着哭声的癫狂笑声,笑得肩膀剧烈抖动,乳房跟着疯狂晃荡,乳汁喷得更猛。
笑声越来越大,却越来越空洞,最后渐渐变成低低的、像破碎人偶一样的呢喃:
“……妈妈……是破烂母猪……是给哥布林和黄毛生孩子的……垃圾……宝宝……宝宝不要看妈妈……妈妈脏……妈妈好脏……”
黄毛感受着她的子宫因为精神崩溃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鸡巴的快感,变得更加兴奋,并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把缠着脐带的鸡巴拔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带出大量混着血水、羊水和乳汁的黏稠液体,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极致淫靡水声。
最终,白鹭的红瞳完全暗淡了下去,像是两颗被打碎的红宝石,只剩下空洞的、没有焦距的死鱼眼。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任由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嘴角挂着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透明丝线,嘴里反复呢喃着最后一句破碎的话:
“……宝宝……对不起……妈妈……永远……保护不了你了……对不起……”
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成一片漆黑的碎片。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那个曾经带着系统、带着决心、想要变强的冒险者白鹭,只剩下一个没有意识、没有渴望、只是生理上还活着的……雌肉。
而在那石室里,将一直回荡着黄毛得意的狂笑、肉棒抽插的咕啾水声,以及白鹭那永无止境、空洞而破碎的低低呢喃……
这,就是她的选择所导向的未来…
【End3:雌肉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