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的悸动。
余千岁的动作依然很慢,但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探索她身体里最隐秘的角落。
“喜欢吗?”余千岁问。
“喜欢……”符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千岁……动一动……”
“叫夫君。”
“夫君……动一动……求你了……”
余千岁加快了速度。
她的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狠,像是要把自己整根都埋进符青的身体里。
符青被她撞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只能趴在床上,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任由她逞凶。
可这一次,符青心里的感受完全不同了。
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在被惩罚,而是在被占有——被完完整整地占有。
余千岁的每一下撞击都在告诉她,她是被需要的,是被珍视的,是被深深爱着的。
那些困扰了她许久的自卑和不安,在这连绵不断的撞击中一点一点地碎裂、消散。
余千岁在爱她。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心,用她的一切在爱她。
“我让你跑!”余千岁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每说一句就顶一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啊……千岁……对不起……”
“你以为你走了我会好过?”
“啊……我错了……”
“你以为那些闲言碎语能伤到我?”
“啊……千岁……饶了我……”
符青的声音带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被彻底打开的哭。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了外壳,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而余千岁正在一点一点地填满那些空洞。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真的跑了?”余千岁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脆弱的情感,“我真的怕。”
符青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她转过身,抱住了余千岁。
“我不跑了……”符青哭着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真的不跑了……你别怕……”
余千岁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余千岁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掐在她的脖颈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窒息,却让她感受到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符符。”余千岁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而危险,“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符青哭着回应,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是你的。”
余千岁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掐着符青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然后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符青被她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一切。
快感如同潮水一样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在其中浮沉,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拆散了,又在余千岁的怀抱里被重新拼凑起来。
她忽然明白了。
她配不上余千岁——这不是自轻自贱,而是她知道余千岁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才遇到她。
可那又怎么样呢?
余千岁不在乎。
余千岁要的是她,不是门当户对,不是家世清白,不是那些虚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