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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托尼的派对（第3页）

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温柔。

他直接伸手搂住妈妈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覆在了她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地揉捏着。

妈妈的手里的酒杯终于被旁边的人接走了。她的两只手空了出来，一只搭在那个黑人男子的手臂上，另一只放在他的胸口。

第三个男人走上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被两个人围着——一个人在前面吻她的嘴，另一个人从她身体的另一侧把手伸进了她的裙摆里。

她的头微微向后仰着，露出了整条脖颈的弧线，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把自己交给了眼前的一切。

托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他递给我一杯新的酒，朝沙发中央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你觉得怎么样？”

我握着那杯酒，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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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今晚的焦点。”托尼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你看看这里所有的人——男人，女人——都在看她。”

他说得没错。

整个房间里，目光都集中在妈妈身上。

她站在那里，被不同的男人轮流亲吻、抚摸、围在中间，那条黑色的短裙已经有些凌乱了，肩带滑下来了一边，露出了半边白花花的肩膀。

她的妆也有一点花了，口红被亲掉了一半，嘴角晕开一道淡淡的红色。她的目光越过头顶的人群，落在我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

然后她又被人拉了过去。

这一次是两个男人一起把她按在了墙壁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白人男子蹲下去，掀起了她的裙摆，把头埋了进去。

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低头吻着她的锁骨和胸口。

她的后背贴着墙壁，身体微微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着的呻吟。

沙发那边，迈克靠在座位上，翘着腿，端着威士忌，像是在欣赏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表演。

他和托尼隔着人群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

我坐在那里，裤裆硬得发疼，握着酒杯的指节发白。

我就这样看着我妈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围着，看着她的裙子被撩起来，看着不同肤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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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短裙已经被卷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有一个男人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在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中依然清晰可辨——“等一下……等一下……”

但没有人等她。

她的声音好像完全落在音响和人声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灯光昏暗中，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放弃了最后那点抵抗的念头，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身处的环境。

我的手指在酒杯上握得越来越紧。但我始终没有站起来。我也没有闭上眼睛。

我就那么看着。

看着她从这个深渊，滑向更深的那个。

那是妈妈去托尼派对之前的几天，一切还没有开始。但那天晚上她已经决定了要去。

她坐在床边，穿了一条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半个乳房的轮廓。

她对着镜子涂好口红，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