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蒋嫚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又被捆绑到了床头,嘴巴也重新被那团丝袜内裤堵上,还被一条丝袜紧紧蒙住,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她努力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再次陷入不能逃脱、无法呼救的状态,一股绝望的情绪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然而,她悲惨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嗬嗬,骚货。看来刚刚我还不够尽力啊,让你还有精神大喊大叫。这回干脆把你操到晕过去好了。”
纳瓦淫邪地笑着,扒开蒋嫚盈紧闭的大腿,伸出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抠了抠。
距离上一次操完还没多久,小穴里明显还是湿的。
纳瓦干脆连前戏也不做,直接强行抬起蒋嫚盈的一条丝腿架在肩上,提着肉棒就朝她的蜜穴戳去。
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这个男人操昏了头,为了让他停下不得不叫他老公,叫得就好像站街的娼妓一样下贱,蒋嫚盈便觉得无地自容。
浓重的羞耻感让她此刻恨不得一死了之,但现在自己双手被紧紧缚在床头,嘴巴也被丝袜牢牢堵住,真是想死都不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不!不要啊!谁都可以,谁来救救我!不!!!”
被堵住嘴的蒋嫚盈只能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任凭她徒劳地摆动秀首,呜呜呜地流着泪呻吟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纳瓦的肉棒直冲自己小穴而来。
“呜——”
很快,蒋嫚盈便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鸣。
她只感觉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挤入了她的蜜穴,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花心上,烙铁般的灼热感又一次侵蚀着她的神经。
蒋嫚盈现在是一万个后悔来泰国旅游,更后悔还带着女儿一起来。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之后将被卖掉,今后自己母女二人要么成为妓院里任人凌辱的妓女,要么成为某个有钱人的性奴——迎接自己的都将是万分悲惨的命运。
“老公!对不起……”
想到这儿,蒋嫚盈心中一阵悲怆,不由得痛哭出声。
然而随着纳瓦卖力地开始耸动下体,蒋嫚盈不得不接受对方粗暴的奸淫,又一次痛苦地扭动起娇躯,被迫在他人的胯下承欢。
“真他妈爽啊!”
纳瓦将蒋嫚盈一条腿抱在怀中,一手扶着她的丝腿,一手握着她的丝臀,欢快地用力抽插着那温润的肉穴。
熟妇的肉体果然非同寻常,在纳瓦长时间的凌辱下,小穴竟然一直淫水潺潺,让纳瓦直呼过瘾。
特别是在纳瓦的强迫下,蒋嫚盈的身体仍下意识地扭动挣扎着,却又死活挣脱不开,那不得不乖乖被操的羞愤表情,进一步激发出了纳瓦的兽欲。
察觉到蒋嫚盈挣扎得有些厉害,纳瓦便淫笑着加大抽插的力度。
一阵狂抽猛插,在对方凌乱的呻吟声中,将粗长的肉棒尽数没入她的肉穴,顿时操得蒋嫚盈花枝乱颤、丝足乱翻、两眼翻白。
浑身酥软之下,她再也提不起反抗的气力,只能予取予求,任由纳瓦对其为所欲为。
而蒋嫚盈虽是熟女,更在常年的舞蹈下练就了不错的体能,可她老公对她很是爱惜,哪里有过这么长时间、这么粗暴激烈的性爱经历。
不多时,她的身体便已经感到有些力乏,淡粉色的娇躯上泛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脑袋也变得晕沉沉,眼看就要吃不消了。
此时蒋嫚盈只感到对方灼热的阳具不断在自己体内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自己的右腿被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来回晃动,大腿处更是直接压迫在胸口,弄得自己几乎窒息。
五脏六腑也在对方粗暴的性侵下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尤其是被奸淫的耻辱感,让蒋嫚盈几乎悲愤欲绝却又于事无补。
此消彼长之下,无形中性交的快感反而占据了上风,让蒋嫚盈被紧紧堵住的嘴中开始不自觉地发出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
看到蒋嫚盈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拼命反抗,而是闭紧了眼睛,一副好像忍耐又貌似享受的神情,纳瓦不禁暗暗发笑。
调教过那么多女人的纳瓦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初步妥协的表现——或者说不得不对自己本能妥协的表现。
现在的她已经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了,无论她在主观上是否厌恶这次性交,身体都不受控制地享受起来了。
这也是他多年总结下调教女人的第一步。
有了这样的开头,让对方彻底屈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是否要将蒋嫚盈彻底调教成性奴,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望肉棒的母狗,这点还要看客户的需求。
有些客户只希望有个发泄性欲的工具,而有的就是喜欢那种慢慢调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