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纳瓦的一颗心总是静不下来——直觉告诉他自己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
而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暴雨刚停,纳瓦便命令手下全速前进,务必在傍晚之前赶到预定的集合点。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昏迷了一夜的蒋嫚盈终于悠悠醒来——准确来说,是被饿醒的。
毕竟除了昨天早上在飞机上吃了点早餐外,直到现在蒋嫚盈可谓滴水未沾,况且又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自然又累又饿。
就在这时,船舱的门被人推开了。
蒋嫚盈望着眼前玷污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然而看到纳瓦手上拿的东西,她又不由地恐惧起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怎样折磨自己。
只见纳瓦一手拿着一些金属架和塑胶管道,另一只手拎着一瓶黄色不明液体。
瓶子上的泰文她也看不懂,然而对未知的恐惧却使得蒋嫚盈微微颤抖起来。
纳瓦就这样拿着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蒋嫚盈。
他从对方的眼神中自然看得出那刻骨铭心的恨意以及恐惧,然而他毫不在乎,甚至有些兴奋——不得不说,纳瓦是一个十足的恶棍。
他手上的东西也的确是用来羞辱蒋嫚盈的,只不过羞辱的过程中也能缓解蒋嫚盈的饥饿,从而让蒋嫚盈被拍卖的时候状态不要太差。
只见纳瓦先是在床沿将架子搭好,紧接着把蒋嫚盈诱人的娇躯翻过来,弄成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
然后分开她的大腿,用绳子紧紧捆在床的两侧,使她的肛门和小穴一览无遗。
纳瓦又将蒋嫚盈包裹着臀部的丝袜撕得更大,褐色的菊穴从丝袜破洞处露了出来。
他还伸出手指揉了揉穴眼。
不明所以的蒋嫚盈以为纳瓦又要变着花样操她。
她可以感觉到男人邪恶的手指正触碰着那丈夫都没有仔细看过的迷人的菊蕾,难以名状的屈辱感像天塌下来一样压迫着她,不由地失声“呜呜”痛哭起来。
此刻的蒋嫚盈被迫将脸贴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双膝跪在床沿,姿势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纳瓦也的确起了淫心,下身迅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但他也明白现在没时间继续花在蒋嫚盈身上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纳瓦手下动作不停。
接着用一个矽胶的肛塞顶住她的菊门——葫芦形的肛塞立刻封住了蒋嫚盈的屁眼。
矽胶的材质让肛塞和肛道嫩肉紧紧贴在一起,没有手的帮助,无论蒋嫚盈用多大的力气都休想把肛塞顶开。
而肛塞的尖头是开口的,纳瓦正将那瓶黄色的液体挂在搭好的架子上,从瓶口处接上一根塑胶管道,一直连接到肛塞上。
这样一来,打开肛塞末端的单通阀门,就可将黄色液体直接注入蒋嫚盈的直肠里。
那黄色液体也不是别的,正是一瓶肠内营养混悬液。
此刻那黄色的液体输送得很慢——纳瓦故意调成一点点流入的样子,让蒋嫚盈慢慢领略灌肠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纳瓦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船长室——毕竟还有两个肉货等着他去弄呢。
跪在床上的蒋嫚盈听着纳瓦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立刻努力挣扎起来,不断摆动着自己的丝臀。
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连头都抬不起来。
挣扎了一会儿的蒋嫚盈只得低着头微微喘气,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美臀高高翘起,感受着自己的肛门处传来那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入自己的肠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嫚盈的肚子慢慢有了反应——那是肚子里营养液积累到一定数量的反应。
毕竟蒋嫚盈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进食”,肠道的不适是难免的。
她痛苦地扭了扭屁股,可是腹部肿胀感一点都没有减轻。
随着小腹处渐渐涨了起来,灌肠产生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呜呜……呜呜呜……”
蒋嫚盈痛苦地呻吟起来。可在这密闭的船舱里,又有谁能听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