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在外部刺激下做出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徐璐在第五分钟的时候——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依靠体外刺激——在没有失去处女膜的情况下——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高潮。
高潮过去后——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
“恭喜你。”玥咏关掉了震动器——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满意,“你现在知道了一件事——你不需要被人进入——也能达到高潮。这意味着——即使你的处女膜被保留着——你依然可以取悦客人——也取悦你自己。”
徐璐没有回答。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该为这次体验感到羞耻——还是该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感到困惑。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她的了。
十一、茉莉的助行器期——从女强人到病娇
术后第四十三天。助行器期的第五天。
茉莉终于能够扶着助行器——在房间里慢慢地走动了。
但她的步伐非常非常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膝盖时不时会打软——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从房间门口走到窗边——大约六米的距离——她需要休息一次。
那个能在野外负重行军二十公里后仍有余力的女军人——现在连走六米都气喘吁吁。
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铁栏杆外的天空。
那不是真正的窗户——而是一面嵌在天花板上的电子屏幕——模拟着蓝天白云的画面——用来防止囚犯因长期不见阳光而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恢复得不错。”
玥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一杯茶——靠在门框上——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茉莉扶着助行器的样子。
“你走路的样子——比以前好看多了。”
“……好看?”茉莉的声音沙哑而带着讽刺,“我是用来‘好看’的吗?”
“对。”玥咏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就是用来‘好看’的——也是用来让男人‘舒服’的——而不是用来打架的。”
她走到茉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精致的银色铃铛——指甲盖大小——扣在了一条极细的锁骨链上。
她亲手将那条链子戴在了茉莉的脖颈上——银铃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微微喘息的动作——发出极轻微的“叮铃”声响。
“这是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说话的音量——不能大到让这枚铃铛发出响声。”
茉莉愣住了。
那枚铃铛极其敏感——人类在正常说话时——声带振动带来的颈部震动就足以让这枚小铃铛发出轻微的响声。
只有用气声说话——或者用极轻极小的音量——铃铛才不会响。
“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玥咏的语气平静——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的声音太大了——客人不喜欢被人大声说话。他们喜欢温柔的声音——细微的、软软的、带着一点怯意的——”
她退后一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练习。练习用让你的铃铛不发出响声的音量说话——直到它变成你的本能。”
茉莉低头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微微晃动的小银铃——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冰冷的闪光——她忽然意识到——她在一步一步失去的东西,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声音——还有姿态——还有她自己。
“你——为什——”
“叮铃——”
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那枚铃铛立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像在提醒她犯规了。
她愣住了——然后她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那枚银铃——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