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咏拿起一把精细的显微手术剪——用钳子夹住其中一根肌腱——将剪刀的刀口插入肌腱的纤维束之间——
“哢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切割声。
约百分之七十的纤维束被整齐地切断。银白色的肌腱上留下了一道整齐的切口——失去张力的纤维束在断口处微微卷曲。
她依次处理完剩下的三根手指的FDP肌腱——每根都是如法炮制——切断主要的承力纤维束——保留约三分之一维持基本的屈指功能。
最后是拇指的屈肌——切除约百分之六十。
然后是另一侧手臂——同样的切口——同样的分离——同样的切断。
第二刀:脚步的镣铐
玥咏移到了茉莉的下半身。
她用手指按压着茉莉脚踝后方的跟腱——那根粗壮有力的银色带状组织——连接着小腿肌肉和足跟——是奔跑、跳跃、踮脚尖的核心动力来源。
标记线画在跟骨附着点上方约四厘米处。刀尖落下——切开皮肤——分离筋膜——暴露银白色的跟腱本体。
“跟腱很粗壮——看得出来你训练得很刻苦。”玥咏低声评价道——像是在夸奖一件优秀的产品。
她用钝头剪将跟腱纵向劈开为前后两半——前方约百分之五十五的纤维束被整齐切断——后方百分之四十五被保留。
被切断的肌腱纤维在断口处微微弹开——像一根被剪断的橡皮筋。
对侧——同样的操作。
接着是腓骨长肌腱和腓骨短肌腱——这两根肌腱绕过外踝后方——负责足外翻和踝关节的侧向稳定——是快速变向和侧向踢击的关键结构。
玥咏在外踝后方做了一点五厘米的弧形小切口——逐一处理——分别切除百分之六十和百分之五十的纤维束。
第三刀:大腿的拘束
手术刀移动到腹股沟区域。玥咏在腹股沟韧带中点下方做切口——找到股神经支配股四头肌的分支。
这里需要极其精细的操作——她要用显微剪刀选择性地切断支配股直肌和股外侧肌的部分运动神经纤维——大约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同时保留支配股内侧肌和股中间肌的神经纤维完整——以维持最基本的伸膝功能。
“切断太多——你连站都站不起来。”玥咏一边分离神经束一边低语——像一个正在调整精密仪器的工程师,“切断太少——你会显得不够‘乖’——这个量——刚刚好。”
第四刀:肩膀的重担
最后一刀——肩膀。
三角肌前束的部分去神经化——切口很小——只需切断约百分之四十的运动神经纤维。
“出拳的力量会下降七成——举不起重物——但你依然可以抬手梳头、穿衣、拿筷子——你甚至可以在被男人抱起来的时候——用软弱无力的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玥咏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画面——想想还挺美的。”
五台手术,六小时。
当最后一根缝合线被打结剪断时——手术灯被关掉了。
茉莉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着五六道刚刚缝合好的切口线——前臂内侧、脚踝后方、腹股沟下方、肩膀前方——每一道切口都被无菌敷料整整齐齐地覆盖着。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光泽——像一个刚刚被修复好的、精致的、破损的玩偶。
但还差最后一道工序。
玥咏绕到手术台的下方——拿起一把一次性剃刀和一管剃毛泡沫。
泡沫被喷涂在茉莉的阴部——那片在荷尔蒙作用下生长得浓密而整齐的、呈倒三角形的暗色毛发。
剃刀贴着皮肤缓缓滑过——第一道毛发被剥离——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肤。
一片——又一片——又一片。
玥咏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剃刀每滑过一道——茉莉的小麦色皮肤上就多出一道洁净的区域——与周围未剃除的毛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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