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的触感过分敏感——毛巾的每一下擦拭都像电流一样通过她的神经——激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触感。
玥咏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光洁的阴阜上停留了大约半秒钟——那一瞬间的按压——不是擦拭——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刻意的按压——位置就在她耻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小块隆起上——不是阴唇——不是阴道口——而是那片被剃得光滑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山丘。
茉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
“你——!”
“怎么了?”玥咏的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我在帮你擦干净。”
她的手指移开了。但那一瞬间的触感——那种被刻意触碰、被探索的感觉——已经在茉莉的脑海中烙下了印记。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真的不小心——还是玥咏故意的。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触感。
八、第一次崩溃——一杯水的重量
术后第二十五天。轮椅期的第一天。
玥咏终于同意让茉莉从病床上转移到轮椅上。
但当她的双脚第一次接触地面——被扶着站起来时——她的双腿像两根灌满了水的软管,完全无法支撑她自己的体重。
她几乎是瘫软在玥咏的怀里——被半拖半抱地放到了轮椅上。
那一天下午——玥咏把她推到了调教训练区的镜子前。
茉莉第一次——看到了术后的自己。
她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那个人。
那个穿着宽松病号服、头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的人——是她吗?
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跑五公里不带喘气的特战队员——此刻正瘫坐在一张轮椅上——连自己坐直都需要靠背支撑。
她抬起手——那一双曾经能轻松完成十次引体向上的手臂——此刻正软弱无力地搭在膝盖上。
她用力握拳——手指蜷缩得缓慢而无力——指节甚至无法完全并拢。
“来——试一下——拿起这杯水。”
玥咏递给她一个一次性纸杯——里面装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水。
茉莉伸出右手——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指握住了杯壁。
她用力——再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屈肌腱在绷紧——但那个小小的纸杯——只是在她的手中晃动了几下——然后——从她的指间滑落。
“啪嗒——”
水洒了一地。纸杯滚落在她的脚边——在地上轻轻弹跳了两下——停住了。
她盯着地上那滩水和那个滚动的纸杯——呆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发出了从苏醒以来的第一次——彻底的——崩溃的哭声。
那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哭——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像一头被斩断了爪牙的小猫。
她的身体在轮椅上剧烈颤抖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擦去脸上泪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连一杯水都端不起来了!!你吓唬我的话居然是真的。”
哭声在空旷的调教室中回荡——撞在软包墙壁上——又弹回来——一声接一声。
玥咏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站在茉莉身后——看着她哭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走到茉莉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杯——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回茉莉的手中。这一杯——她从下方托住了茉莉的手腕。
“你自己端不住的时候——我来帮你。”她的声音出奇地温和,“慢慢地——你会学会用两只手一起端——你会学会把杯子靠在桌沿上借力——你会学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完成同样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茉莉满是泪痕的脸:
“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不会比以前活得差。”
九、蒋嫚盈的调教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