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惊喜——而是因为难以置信。
“你什么都没做——站在那里发抖——咬着嘴唇——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的客人——就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掏了五千美元——还说要长期包养你。”玥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以前觉得——你必须在痛苦中学会服从——现在看来——你只用站在那里发抖——就能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你掏钱——这也是一种天赋。”
她松开茉莉的下巴——退后一步——对着四名赤裸的女奴做了一个总结性的评价:
“盈夫人——尚可。你的心态还需要调整——客人能看出来你在哭——但他们不喜欢看女人哭——除非是为了情趣。”
蒋嫚盈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小璐——不合格。你的技术还需要大量练习——足交的节奏控制得太差——口交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客人的龟头两次。如果不是客人脾气好——你今晚就要进地下室了。”
徐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溪溪——意外的好。你能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坚持到他们满意——还主动潮吹了一次——这让客人很有征服感。继续保持。”
兮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茉莉——最令人满意。继续保持你现在的状态——柔弱、顺从、惹人怜爱——这才是你现在的生存之道。”
茉莉垂下眼帘——轻声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绸上——轻柔到锁骨间的银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三个月前——她曾经用这张嘴吼出过“你不得好死”这样的话。
而此刻——她只说了一句“我明白了”——那枚银铃——甚至没有响。
玥咏满意地勾起嘴角——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明天晚上还有客人。今晚——好好休息。”
她转身离开了休息室——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嗒——嗒——嗒——嗒——
越来越远。
四名赤裸的女奴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眼泪混合的气味——以及——某种她们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是一种奇异的、在屈辱中滋生的——习惯的麻木。
蒋嫚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徐璐的手。
徐璐的手指冰凉——但她的回握——很紧。
兮兮一个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完全陌生的曼谷夜色——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茉莉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安静的银色铃铛——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叮铃。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休息室中回荡。
她垂下手指——没有再拨第二下。
——这是天堂阁的第一个营业之夜。
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