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角,轻柔得像一片花瓣坠落在水面上。
他微微偏转角度,用自己的唇瓣缓缓摩挲着她的——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
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的耳后画着圈——那处的触感出奇地舒服,让她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轻轻覆在了她的腰侧。
他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腰带,只是用手掌感受着她腰肢的轮廓——纤细、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你从来没有被进入过——对吗?”
“……对。”
“害怕吗?”
“……有一点。”
“害怕什么?”
茉莉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害怕——会疼。害怕——会失去什么——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言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件茉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管玥咏提前准备的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白色丝巾。
他拿起那条丝巾,走回茉莉面前,将丝巾叠成小小的一块。
“张开嘴。”
茉莉疑惑地张开嘴——他将那叠丝巾轻轻放在她的牙齿之间:“疼的时候——咬这个。别咬伤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让茉莉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她见过很多种客人——粗暴的、温柔的、沉默的、话多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进入她之前,想到要为她准备一条用来咬的丝巾。
“……谢谢你。”她含着丝巾说,声音含混不清。
沈言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缓慢地——解开了她腰间那根象牙白色的腰带。
真丝睡袍失去了束缚,沿着她的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际。
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两座饱满的乳峰上,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不是贪婪的打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凝视。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锁骨——顺着那纤细的骨线缓缓滑下——经过乳峰的上缘——在乳晕的边缘停住了。
“我可以吻它们吗?”
“……可以。”
他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她左侧的乳尖上。
他的吻很轻——唇瓣含住那粒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茉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感觉和训练时完全不同——沈言的吻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尊重意味的探索。
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下慢慢放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回应他——乳尖在他的舌尖下变得更加挺立,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缓慢地涌动。
沈言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呼吸变深了,身体不再僵硬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茉莉含着嘴里的丝巾,看着他温和的目光——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言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真丝睡袍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的全身——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双腿。
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件正在等待被展出的珍贵艺术品。
沈言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在她的身下垫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白色的布料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像一张等待被染色的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