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茉莉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在她大脑完全抗拒的情况下,正在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她的阴道壁正在收缩,她的花穴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她的乳尖正在连衣裙的布料下悄悄地挺立起来。
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身体——那个被玥咏调教过的、被手术改造过的、被无数次强迫训练出条件反射的身体——在时隔十七年之后,再次被同一个男人的手指触碰时,竟然自动地开启了那个该死的“迎合模式”。
“你这个混蛋……”茉莉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
哈桑没有回答她。
他的手从她的腿间移开了,茉莉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他上了床。
他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一束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解自己的衣服。
然后是他脱下衬衫时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然后是他的皮带扣被解开时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茉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在连衣裙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想要推开他。
她想要从床上滚下去。
她想要尖叫。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身体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沉重,手臂抬不起来,腿也动不了,只有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胸腔里的鸽子。
哈桑俯下身。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擦过她的皮肤,“十七年。我离开泰国之后,偶尔会想起你——想起你当时在床上紧绷的身体,想起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样子,想起你在我离开的时候背对着我,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他的手指勾住她连衣裙的领口,缓缓向下拉。
先是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然后是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再然后是那对被胸罩托起的、柔软的乳房——
“我当时不知道你的名字。”他继续说,“但你的身体,我记住了。你的腰很细,皮肤很白,腰窝很深,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别说了。”茉莉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你的叫床声。”他好像没听到她的抗议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当时一直忍着,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但我注意到你高潮的时候,会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很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我叫你别说了!!”
哈桑停下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双眼被遮蔽、脸颊涨红、浑身发抖的女人——她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但她始终没有真的哭出来。
她咬着下唇,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哈桑伸手——动作很轻——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拢到了耳后。
“我欠你一个道歉。”他说,“十七年前,我不应该就这样消失。”
茉莉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但我也欠你一个补偿。”他把手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
“而我现在,正要开始补偿你。”
三
哈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