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带女人来这里?”茉莉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是第一个。”哈桑说,“我以前不知道这个地方。今天下午散步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当时就想,晚上要带你来看看。”
茉莉没有说话。她站在那片月光下,仰头看着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的点点星光。
她穿着阿伊莎为她准备的那件阿拉伯传统长袍——一件深蓝色的卡夫坦长袍,布料柔软,裙摆宽松,上面用银线绣着细密的花纹。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光着脚——高跟鞋在刚才走过草地的时候脱掉了,拎在手里。
哈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仰头望月的侧影——她的脖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肤。
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茉莉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搭在她腰侧的布料上,缓缓地沿着长袍的缝线滑动,找到了侧面的开衩——传统卡夫坦长袍的侧面通常有一道从腰部延伸到下摆的开衩,方便行动。
他的手指探入那道开衩,先是触碰到了她腰侧裸露的皮肤,然后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上滑动,掀起了长袍的下摆。
“你穿这个长袍很好看。”哈桑在她耳边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但我更喜欢——把它脱下来之后的样子。”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滑行——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茉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你别在这里……会有人经过的……”
“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后花园的。”哈桑说,他的嘴唇已经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仆人们都在前院收拾晚宴。阿伊莎陪念咏在房间里看电影。”
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复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她已经湿了。
“你明明也很想要。”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茉莉的脸颊发烫,她想要反驳,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她开口之前给出了答案——她的腰微微向后弓起,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哈桑的手指在她腿间按得更深了一些。
“嗯……”
远处,清真寺的晚祷声再次响起——那悠扬的诵经声在夜空中回荡,像一层无形的帷幔笼罩着整座庄园。
那神圣的、庄严的声音,与此刻正在灌木丛阴影中发生的一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让茉莉的心跳得更快了。
哈桑将她轻轻推向前方,让她双手撑在了那棵枣椰树的树干上。
树皮粗糙的触感贴上她的掌心,带着夜晚的凉意。
她穿着的那件深蓝色长袍的下摆被他从身后撩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哈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
他的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缓缓滑动,从她腰侧的曲线滑到她丰满的臀瓣上,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若有若无的轨迹。
他的拇指按住她臀瓣之间的缝隙,轻轻揉压着那层被布料覆盖的柔软入口。
“你——”
“嘘。”哈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别说话。你会把仆人引过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了一侧——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入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夜风中。
凉风拂过那处敏感的皮肤,让茉莉轻轻地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他进入了。
不是一插到底的那种——而是一种缓慢的、一寸一寸地推入。
他的龟头分开她柔软的花唇,顶着那层湿润的阻力向内滑入,每进入一寸都会停下来,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她的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在缓慢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进入她身体时每一寸的推进。
“嗯——……”茉莉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哈桑全部插入之后,停了几秒钟。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指腹按在她髋骨的弧线上,感受着她在他体内微微颤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