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茉莉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你在那家私人会所里对我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哈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记得一些。”
“记得哪些?”
“记得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很短的……你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愿意看我。”
“还有呢?”
哈桑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在从记忆深处打捞一些沉在水底的碎片:“……你后来哭了。但你没有出声。我是在翻身的时候看到你枕头上有湿痕才发现的。”
茉莉握着羽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这个。
她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以为她对他来说只是泰国某个妓院里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完事之后就会从记忆中消失。
但他说出了那条白裙子。
说出了她坐在床沿上的姿势。
说出了枕头上的湿痕。
她把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然后重新直起身,将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向下滑去。
羽毛从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胸口,沿着他胸肌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
羽毛的尖端在他左侧乳头上轻轻绕了一圈——那片褐色的凸起在羽毛的触碰下迅速变得挺立起来。
哈桑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嗯——……”
“你当时没有问我的名字。”茉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做完就走了。你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羽毛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腹肌,经过他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体毛线,一直滑到他长袍的下摆边缘。
“如果你当时问了——你说不定会早一点找到我们。”
她将羽毛移开。哈桑的下身已经在长袍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茉莉放下羽毛,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冰桶里的一块冰块。
她刚从楼下厨房拿上来的,还冒着冷气。
冰块在她掌心中迅速融化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让她的指尖变得冰凉的。
她把这根冰凉的、正在融化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嘶——!!”
哈桑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冰块的骤冷刺激让他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但被绑在床头柱上的双手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扭动着身体。
茉莉没有停。
她的手指夹着那块正在融化的冰块,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冰凉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水痕,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哈桑的声音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的。
“你猜对了。”茉莉说。
她把那块已经融化到只剩一小块的冰块,轻轻地放到了他那顶在长袍下高高凸起的顶端。
“呃——!!”
哈桑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了一下,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