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声音——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融入了夜里的空气,消散在窗外传来的远处海浪声中。
哈桑也在她体内到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那种强力的、有节律的挤压让他的防线也彻底崩溃。
他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几下,然后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茉莉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还缠绕在哈桑的腰间,没有松开。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上松下来,滑落到床单上。
“……你的技术比十七年前好了。”她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高潮后的慵懒沙哑。
“你也是。”哈桑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有些发闷。
“我说的是真的。”茉莉睁开一只眼看着他,“十七年前你就像一条急着回海的鱼,完事就跑。今天至少……知道问一下我想不想要了。”
哈桑愣了一下。然后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十七年前我不知道怎么问。”
“现在学会了?”
“……还在学。”
茉莉没有再说话。她伸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系在床头柱上的那条深红色丝绸腰带,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着,末端的那枚金色铃铛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轻响——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传统,终于在沉睡多年之后,被重新唤醒了。
五
第二天早上,哈桑走出房间的时候,步伐确实有些奇怪。
他的腰板挺得很直,但走路的节奏有些不太自然——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腰部的某个部位是否还能正常运作。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衫,头发梳得整齐,脸上也是一贯的从容表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但他扶着门框迈过门槛时,左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后腰——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坐在客厅沙发上吃早餐的念咏的眼睛。
“爸,你怎么了?”
哈桑的手迅速从后腰上移开,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没事。昨晚做瑜伽拉伤了。”
念咏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一块哈密瓜在叉尖上摇摇欲坠:“……瑜伽?”
“嗯。”哈桑走到餐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从容得几乎看不出破绽,“年纪大了,要多运动。你妈建议我练瑜伽——拉伸筋骨,对身体好。”
念咏的目光在哈桑脸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转移到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茉莉身上——茉莉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裙,头发松松散散地披着,步伐轻快,精神看起来比哈桑好得多。
“妈,”念咏说,“你昨晚睡得好吗?”
茉莉的脚步微微一顿:“……挺好的。”
“爸说他昨晚做瑜伽拉伤了。”
茉莉沉默了一瞬,然后面不改色地说:“嗯。他动作幅度太大了,拉伤了也正常。以后注意就好。”
念咏“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她的早餐,没有继续追问。
但她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嘴角分明扯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们昨晚在干什么但我不说破”的笑容,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应该有的表情。
哈桑低头喝着他的茶,假装没有看到女儿脸上的笑容。
茉莉也低着头,吃着盘子里的烤饼和鹰嘴豆泥,假装没有看到念咏的笑容。
一家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吃完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