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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是嫁给我了。”
茉莉没有再反驳。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嘴唇。
哈桑在她的吻中重新开始动作。
他的节奏比之前稍微快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深沉的韵律。
他顶到深处的时候会停一停,让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他的存在,然后再缓缓抽出,再次进入。
他的嘴唇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他从未对其他女人说过的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
“我爱你。”
茉莉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没有说话。
但她的腿缠绕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花穴也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些——那是一种无声的回应,一种比语言更加诚实的回应。
他们的高潮来得并不激烈。
它更像是一道缓慢涌起的潮水——先是小小的波澜,然后逐渐扩大,最终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将两个人同时淹没。
茉莉在他体内收缩的时候,没有叫出声来——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一样轻轻地颤动着。
哈桑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只是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让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和一种更复杂的情感一起,静静地流淌过他的全身。
两个人保持着一体相连的姿势,在床上静静地躺了很久。
最后是茉莉先开口了。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不要告诉念咏。”
“哪句话?”
“我说我喜欢褪了色的牛仔布蓝。”
哈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从胸腔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笑:“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她知道我喜欢的颜色——她就会觉得她了解我。她要是觉得她了解我——她就会觉得她可以跟我讨价还价。”
“……你们母女之间的斗争好复杂。”
“你以后会习惯的。”
哈桑的笑声更大了。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你刚才穿着那条裙子坐在床沿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茉莉沉默了很久。久到哈桑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了:“我在想——十七年前坐在那张床沿上的那个女孩,如果她知道十七年后的自己会穿着同样的裙子,坐在同一个人的面前——她会怎么想。”
“她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自己没有白活。”
哈桑没有说话。但在黑暗中,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件白色的蕾丝裙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被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照出了一小块明亮的轮廓。
它像一段被翻过去的旧篇章,终于可以在时光的尘埃中安安静静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