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位已经被他肉棒肏服的百合母猪身边时,粗糙的黑手直接从后面抓住琳清月的肥臀,捏得雪白的臀瓣变形溢出指缝。
“清月大姐,你这骚货越来越会浪叫了啊!”昆仑奴淫笑着,手指粗暴地扒开她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沾满蜜汁还在蠕动的粉嫩穴肉,“才跟洛凝雪磨完豆腐没多久,这小骚逼就又湿成这样……是闻到老子身上的汗臭味就发情了吧?”
“哈啊~~是……清月是下贱的百合母猪~闻到主人的雄性味道……身体就忍不住……嗯啊啊啊~~”琳清月羞耻的回答着,却主动把肥美的雪臀往后顶在昆仑奴胯下早已顶起的惊人帐篷上,像是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磨蹭着昆仑奴的裤裆,“主人?黑鸡巴主人快插进来吧~~百合母猪清月想要被主人粗暴的黑鸡巴……把阿洛留下的味道……全部肏掉?~~”
一想到前几天晚上才吧洛凝雪当成肉便器肏昏过去,然后又在温泉肏了几顿饭,天天和这俩百合母猪玩隐奸可真他妈爽。
每次她们相亲相爱、接吻完或者做完爱,一定会有一个饥渴难耐的偷偷来找自己。
昆仑奴伸出手解开裤子,粗大的紫黑巨屌“啪”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琳清月雪白的臀缝上,滚烫的龟头直接压在她敏感的穴口上磨蹭“噗滋?噗滋~”黏腻的水声响起,粗大的龟头在肥嫩的肉唇间来回刮蹭,把晶亮的淫水抹得满棒都是。
“看你这骚样,洛凝雪要是知道你背着她叫我主人,还翘着屁股求黑屌肏,她那张冰山脸会不会气得发抖啊?”昆仑奴哈哈大笑着恶趣味的闻道,想着今晚要是洛凝雪在来找自己挨操,打算把这个问题再问一遍。
琳清月听到“洛凝雪”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灰眸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浑身上下传来的快感淹没。
她转过头来看着昆仑奴,一边扭着腰,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吞吐着龟头,一边娇声娇气的说:“阿洛……阿洛她也偷偷去找主人了……清月知道的那天晚上阿洛叫的声音很大的呢?我从来没有听过她叫得这么淫乱~~”
“嗯唔呜呜……咱们都是欠肏的百合骚货……只配给主人的黑鸡巴当泄欲肉便器……啊啊啊?主人快插进来~~清月的子宫好空虚,想要主人的阳精填满~”
“那我就不客气了!”昆仑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没想到琳清月已经知道了,那看来这两头百合雌畜已经完全被他拿下了!
宽大黝黑的双手扣住琳清月纤细的腰肢,坚实的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噗呲——!!!”粗暴黏腻的肉响中,狰狞黑屌一整根捅进了琳清月紧致湿热的蜜穴,硕大的龟头轻松撞开孕房,狠狠顶进了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哦哦哦——!!!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黑鸡巴把清月的骚穴填满了齁呜啊啊啊啊~~”琳清月美眸瞬间翻白,粉舌吐出,发出高亢而淫荡的尖叫,雪白的肥乳疯狂甩动,像两团白浪在胸前荡漾。
被黑屌完全贯穿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粗大的轮廓,随着昆仑奴开始凶狠的抽插,那肉棒形状一次次清晰地凸显出来。
啪啪啪!
噗呲噗嗤噗啪啪啪啪~~黝黑宽大的身躯与雪白肉体撞击的响亮声在田野间回荡,昆仑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腰胯,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粗暴地撞击着琳清月最敏感的子宫口。
“你这头背着爱妻偷情的百合母猪,骚穴夹得这么紧,贱不贱?算了,反正你这种浪货就好好给我当老子黑棒的专用肉棒套子吧!!”
琳清月被肏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骂得浑身发颤,却更加兴奋地扭动雪白的肥臀,粉唇瓣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媚雌叫:“贱……清月是贱货~~是只配给主人黑鸡巴当肉便器的百合母猪……阿洛在旁边……清月却忍不住想被主人肏……嗯啊啊?主人的黑鸡巴肏得清月小穴好爽?奶子甩的好舒服齁呜哦哦……清月要被黑鸡巴肏成只知道摇屁股的母猪了……阿洛对不起母猪清月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黑屌了?齁噢噢噢——!!要去了……又要去了……~~”
“噗滋噗滋噗滋……咕啾咕啾……!”大量晶莹的淫水被昆仑奴粗黑的肉棒抽插得四处飞溅,琳清月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荡起层层淫靡的肉浪。
琳清月曾经只为洛凝雪绽放的纯洁百合小穴,如今已被黑人巨根彻底开发征服成只会为雄性精液而高潮的淫乱肉穴,而和爱人的性爱也只不过是享受鸡巴插入与爱人亲密接触的地方,被男人粗暴玩弄的背德刺激。
就在琳清月即将达到高潮时,不远处的树林里,洛凝雪端着刚熬好的药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她墨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琳清月被黑屌肏得浪叫连连的淫荡模样,看着爱妻那张曾经只对自己露出温柔笑意的绝美脸蛋,此刻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摇着肥臀迎合黑人的抽插。
这种背德的画面让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那天自己的主动邀请。
在幽深冰凉的山泉边,这个丑陋的昆仑奴用那块她们爱情的玉佩勒住她的脖子,单手提着绳子将她整个人拎起,那时洛凝雪就像一个人肉飞机杯一般,单腿被迫大张一同被粗黑的手臂死死的勒在脑袋旁,耻辱地挂在他胯下,任由那根暴戾的黑龙在她的稚嫩穴道里横冲直撞。
那次可以说是她感觉到人生中最爽的一次,完完全全抛弃了自己的身份、意识,甚至短暂忘记了清月,只是在享受被当成玩具一样的快感,事后还是被当成一头母狗一样骑着回来。
如果说,之前嘴叫昆仑奴相公只是嘴上说说的话,那么正是温泉那一次淫乱的虐待性爱后,在他粗暴的玩弄和那股至阳巨棒的抽插下,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崩碎,从内心开始认同昆仑奴为“相公”这只有在婚后喊男方才会叫的名字。
两人一个叫昆仑奴相公一个叫主人,可以见得昆仑奴在洛凝雪和琳清月的心里地位已经不比爱妻低了。
洛凝雪的呼吸渐渐粗重,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热,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白虎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清月?背着我叫相公主人吗……”洛凝雪喃喃自语将药放在一边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按上自己的丰满乳房,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悄悄伸进裙底,抠挖着自己同样饥渴的骚穴。
田野间,琳清月的高潮浪叫与昆仑奴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而不远处的洛凝雪也在偷偷自慰,眼神越来越痴迷于自己的爱妻被当成玩具一样粗暴的玩弄……
明明以前不管干什么,都怕伤到的清月,现在却在昆仑奴胯下被弄得雪白肌肤上到处是红色的巴掌印,尤其是肥乳上那一双粗黑的手掌,似乎要把清月的奶子捏爆了似的……
“这极品的大奶果然是这样玩才爽啊,明明张着一副向男人献媚的母猪身材却去搞百合……算了,反正已经是我的肉棒套子就随便你搞吧!”昆仑奴一边骂,一边用力抓揉琳清月胸前那对木瓜般硕大的肥乳,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乳肉。
“嗯唔哦哦哦……?谢谢主人允许百合母猪相亲……噗齁呜呜~~相亲相爱……清月的百合小穴要被黑鸡巴主人肏坏了齁齁齁~~奶子要被捏坏了哦哦哦~”
啪啪啪啪噗嗤噗呲啪啪~
昆仑奴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少女饱满圆润的安产肉臀,每一次都把雪白肥美的臀肉撞得变形、叠起,发出响亮淫靡的拍肉声,粗黑巨屌把琳清月紧致湿滑的蜜穴肏得“噗呲噗呲”水声四溅,粉嫩的穴肉被带进带出,翻出淫荡的白沫淫汁。
昆仑奴粗黑的大手玩腻了两团肥乳之后,伸手向下扣住琳清月柔软细腰靠近乳肉的位置,,感受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随着撞击“啪啪啪”地甩动,撞在自己手掌上又软又弹,爽得他低吼连连,最后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啪——!
噗噗滋?~~硕大的紫黑龟头嵌合进子宫口里,深深埋进琳清月的宝贝孕房,滚烫浓稠的雄精一股一股地灌满她娇嫩的宫腔。
“齁噢噢噢?~~被主人的精液射满百合子宫了齁呜呜哦~好烫?清月的子宫要被主人的黑精烫坏了啊啊————”琳清月正要放声浪叫时,昆仑奴却突然伸手,宽大粗黑的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两团大的不可思议的肥奶,用力往上一提!
琳清月整个人被奶子提得后仰,小脑袋高高昂起,粉嫩樱唇刚刚张开,那高亢的浪叫就被昆仑奴低头强吻死死堵住。
“啾咕……咕啾……咕噜噜……!”肥厚黝黑的宽大嘴唇与粉嫩小巧樱唇的粗暴热吻中,琳清月的雌叫全部化作的呜咽,被堵回喉咙深处,舌头也被纠缠玩弄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破碎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