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仍旧握着我。
那只手比刚才更滑了——马眼还在不断渗液,跟之前残留的防晒油混在一起,在指间拉出极细的银丝。
“刺激不够……”我撒谎道,喘着,嗓音粗得连自己都陌生了,“能不能……用嘴……”声音到我嘴边低得几乎模糊,但海风只带走一半。
剩下的全落在她耳里。
她拧了我腰侧一把。
那一把是真的拧,虎口夹住侧腰软肉用力一尖。
但她的手没离开我的肉棒。
拧完之后她松开,从自己随身带的小挎包里摸出那瓶防晒油。
她往左手心挤了好几泵,透明微稠的油在掌心里堆成一滩,折射着午前的光线。
然后她把油搓匀在双手之间,手指插进指缝里来回揉,确保每根手指都均匀地沾了那层油稠的、滑溜溜的液体。
然后她又重新握住我。
这一回完全不同。
防晒油在手心和肉棒之间隔出了一层滑到极点的油膜。
她的手指不再有任何阻力。
先是右手四指从肉棒根部螺旋向上搓到龟头——四颗手指绕着棒身画圈——掌心推油把整个棒身揉得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液体玻璃。
龟头的颜色在油光下更深更浓,马眼仍然在流出液体,但那滴粘液混进防晒油后把整个龟头周边抹成一圈润泽的光亮。
然后她用指尖沿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沟剔了一圈——指甲尖在沟里轻轻拨一下,拨得整个棒身弹了起来。
我腰挺了一下。她马上按着我的大腿把我按回甲板上。
左手同时从下面托住了我的蛋蛋。她把手窝成碗状,轻轻揉搓着两颗囊袋。
在油的作用下她手指极滑,在囊袋上来回画着无规律的小圈,指尖偶尔滑进皱皮褶皱里又立刻溜出来。
右手同时攒住了我龟头,用掌心的凹陷把整个龟头包住,然后开始慢速转动——顺时针一下,逆时针一下——她的手心在龟头上的冠沿转出一道油润的唧咕声。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没忍住漏了两声闷哼。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过手,用沾满防晒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极紧的指环套在我龟头上。
那个指环刚好套住冠沟,她轻轻往下拉——把整个龟头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弛,然后重新套紧——又拉。
那个力道和节奏精准得不像初学者。
像是她完全清楚手指抠进冠状沟里来回刮时,指环圈着龟头上下提拉该用多少力。
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拱起来了。
她另一只手迅速从蛋蛋上移到大腿根,用掌腕压住我校服——不对,现在只有沙滩裤——她按住了我的胯骨,稳定住我身体抽动的幅度。
“马上就好了。别出声。”她轻声说,声线听着已经不像在命令儿子——更像是在安抚一个自己正在处理的关系太近的关系者。
她的拇指蘸了更多防晒油,指尖蹭过我马眼裂开的肉缝,油和粘液混在一起,把龟头边缘沾着她的指纹印——她指纹的纹路——清晰地留在肉冠左侧。
那个触感让我的龟头差点在她手指之下失控。
她用那个蘸满油的拇指在马眼缝隙上反复搓了一遍。
一次。
两次。
每一下都慢到极致。
她拇指关节推过龟头,整个从下向上推,然后用虎口圈住在冠状沟转一个小圈。
她的另一只手指滑过我肉棒上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往上滑到龟头喷出的前列腺液里——然后她又用指甲倒刮回来,刮过同一条筋,往反方向刮。
那个倒着刮的感觉让我的尾椎骨像过了电。
腰往前顶了一下,再不受控地往椅背上——不对,是船甲板上——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