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我看着他,叫他的名字。
“嗯?”
我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慢,像是怕惊着他。
他愣住了。
那晚,是身体的本能拽着我们走,黑灯瞎火,慌慌张张。
今天不一样,灯亮着,我清醒着,我想好了。
失忆了也好,重新认识也好,往后这张床上的每一次,我都想认真对待他,把他当一个值得被好好爱的人。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喉结滚了一下,哑着嗓子说,“乐仪……你真的没事吗?医生说……”
“医生说没事。”我说,“季修,我想要你。今晚,我想慢慢来。”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然后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件易碎的东西,抱回卧室。
卧室的灯没关。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瓷器。
我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底下是黑色油亮的连裤袜。
他垂着眼睛看我,手指搭在我腰侧,半天没动。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贴在我腰上,对他说,“你看,我没事,我好好的。”
他这才敢动。
指尖从我的腰滑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擦过T恤底下的轮廓,很轻,很小心。
我仰起头,把他的手按在胸口,他掌心烫得吓人,贴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
“乐仪……”他又叫了我一声,声音低低的,“你以前,从没这样过。”
我心里一颤。以前那个乐仪,当然从没这样过。她没爱过他,可我爱他,用她的身体,用我自己的心。
“以前是以前。”我学着他的调子,“我现在记不得了,就当重新认识一遍。”
他低头,亲了我的额头,又亲了亲我的眼睛。
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胡茬的痒。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贴着他的唇说,“季修,你亲亲我。”
他喘了一下,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一双笨拙又认真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吻过我,从嘴角到耳垂,再到颈侧。
我仰着脖子,感受那点温热一路往下滑,T恤被卷起来,他的唇落在锁骨上,又落在胸口,每一处都停很久,像在重新认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前戏吻到一半,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停下来,胸口起伏着,眼睛在灯光里亮得逼人。
“躺好。”我说。
他愣了一下,还是乖乖躺平了。
我翻身坐起来,跪坐在他腿边,看着那根东西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带着点连我自己都没料到的坏。
我抬起一条腿,黑色油亮的裤袜在灯光下泛着光,脚背轻轻贴上去,蹭过那个轮廓。
他浑身一僵,倒吸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乐仪……你……”
“嘘。”我说,“今天我说了算。”
我用脚尖一点一点挑开他的睡裤,脚背贴着里面的布料,慢慢碾着那根东西。
油亮的丝面滑过他的皮肤,隔着两层布,热意直往脚心里钻。
他绷着腰,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你……你从哪儿学的……”
“没人教。”我说,“身体自己会。”
这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