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的胯根把腿间湿意挤向黑丝内侧,深色印迹随着他的腰力一亮一暗。
“哦……宫口……开始让了……再慢慢压……嗯……就是那里。”
季修照做。
托在骨盆下的左手始终没有松,右手这才离开腰侧,滑到臀缝,把右瓣臀肉往外分开。
我把更多重量沉进他的左掌,腰仍保持在他扶正的位置。
少了臀肉阻挡以后,他的下一次前送更直,冠沟在同一点停得更深,右膝也在床单上向前碾出一道新褶。
“乐仪。”季修的声音已经哑了,“别夹那么紧,我要顶进去了。”
下一次前压时,宫口没有再把顶端弹回来。
那圈肉先含住龟头,随后沿冠沟向后收紧。
季修腰眼一绷,右膝又向前碾了半寸,龟头越过宫口外缘,冠沟被收拢的软肉扣在后方。
小腹里立刻沉下一截坠胀,我抓床单的手也猛地收紧。
“齁哦……进来了……卡进去了……”
那一下卡得又深又实,我的呼吸立刻浅了。黑丝脚趾仍抠着床单接缝,左膝却因小腹里的坠胀抖了一下。
“齁哦……左膝在抖,宫口还扣着龟头。”
我试着后挪,冠沟便在最深处扯出一阵酸麻。
撑在床单上的手肘险些失力,骨盆下那条前臂也跟着发颤,我只能把重量重新沉回那处支撑。
腿心的弹力边勒着外翻厚唇,结合处已经贴得一点缝都没有。
季修停不住了。
“嘶……宫口夹得我腰眼发麻。”
他压着那个深度连顶两下,屈起的膝盖向床头碾进半寸,床脚也在地板上磨出一声短响,腰眼随最后一记猛地收紧。
精丸拍在我腿根黑丝上,已经抽到根部。
“老婆,手肘撑稳。”他仍用左手托住我的髋,右手才从臀瓣移到肩上,声音已经变了调,“我忍不住了,乐仪,我要射了。”
楼下有电动车驶过湿路,白色车灯从窗帘下沿扫进来,把床脚交叠的影子推过半尺。
季修在那片光移开前重重压住我的臀,喉间迸出一声低哑的闷吼。
埋在最深处的鸡巴又胀了一圈,马眼贴着宫口猛跳,第一股滚烫精液直直灌进来。
“哦……射了……好烫。”我用手肘撑住床,还是被第一股热流冲得肩头一沉。
精液打在刚失守的宫口里,又烫又冲,小腹里那一点坠胀立刻被灌满。
季修的胯一下一下抽动,鸡巴在最深处猛跳,第二股跟着喷进来,比第一股更稠,把宫口冲得发麻。
第三股灌到深处时,肉壁已经追着每次脉动紧绞,连根部都被咬住。
白浊被根部堵在里面,只从贴紧的结合处挤出一点,挂上开档边缘,再沿黑丝腿根往下淌。
“哦……还在射……好满……季修……留在里面。”
他低低应了一声,整个人压下来,把最后几跳也送进最里面。
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灌满,小腹发沉,穴口却被根部塞死,回流只挤得出细细一线。
开档锁边被那一线精液涂亮,油亮袜面立刻多出一道温热的湿痕。
射精后的鸡巴还在一阵阵搏动。
每一次抽动都从根部传到龟头,宫口随之收紧,剩下的精液又被挤向小腹深处。
我的高潮就在下一次收缩里整个压下来。
乐仪身体的腰腹猛地一紧,两条黑丝腿从大腿根颤到脚尖,油亮袜面随着肌肉抽动闪出凌乱的细光。
“齁哦……还在里面抽动……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