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被他放回桌面,杯底碰出一声轻响。
我伸手把被他推散的几张纸拢回来。
最上面是今晚写下的K,下面压着我那四个科普问题,再下面才是他发来的学生数据。
我没有替他排序,只把纸边理齐,推回他手边。
“那就只管眼前这张。”我说。
季修侧过脸。
“写在我们家的餐桌上,旁边是十一月的账本。你不想往下写的时候,盖回书底下也行。”
“这算劝我?”
“算把桌子借给你。”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真的笑出来。
我又靠近一点。
黑丝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油亮的膝头先碰上他大腿内侧,再往里顶了半寸,袜面的热意隔着他的家居裤贴上去。
胸前柔软的重量随上身前倾压到他手臂,乳尖隔衣顶在他小臂内侧,硬硬的两点。
季修没有像平常那样顺势抱我,只低头盯着纸角。
他两腿却没有合拢,让我的膝盖停在那里。
我抬手摸到他的后颈。短发下面的皮肤微凉,肌肉绷得很硬。
“水还要吗?”
他摇头。
“纸呢?”
季修把那张新纸压回旧本上,却没有再用书盖住。
“放着。”
他的手终于落到我腰侧。起初只是指尖搭着,力气很轻,过了一会儿,整只手掌才隔着衣料贴实。
窗边的冷光被雨线切得很碎,只落在他背后。
桌灯从另一侧照着我们相碰的手和膝盖,热水杯留下的圆痕已经干了一半,旧本卷起的角在暖光里投出一道很短的影子。
我没有催他。
季修把椅子转过来,膝盖碰开我的双腿。
窄裙被他顶上去一截,油亮的黑裤袜从腿根一直亮到膝弯。
他低下头,额头先抵住乐仪锁骨下方,呼出的热气穿过米白色布料,落在乳沟上沿。
乳尖隔着衣料轻轻擦过他的额角,他的呼吸立刻沉了一分。
我用两只手抱住他的后脑。
他仍撑着一点力,背脊没有完全松开。
我便把乳房往他脸侧送了送,让沉软的胸肉包住他的额头和半边脸。
K罩巨乳的分量从左右挤过来,乳沟把鼻梁埋进去,他的鼻息全热在那条缝里。
几次呼吸后,季修的肩膀慢慢垮下来,压在我腰侧的手也收紧了。
手指隔着衣料陷进腰窝,另一只手顺着我的黑丝大腿外侧慢慢摸上来,停在裙摆边缘,没有再往里。
椅子承住我们相叠的重量,发出一声极轻的木响。
季修终于不再撑着。
他把额头更深地埋进妻子的胸前,胸膛和上半身一并靠过来。
丰满乳肉被他的脸和肩压得向两侧鼓开,贴身上衣沿着乳沟陷下去,接住他全部的重量。
乳尖被他的颊侧顶住,隔着布又胀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