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韫。”
“嗯。”她应得很轻,腰又晃了一下,让那团肉在我掌心里磨过去,“咖啡馆里,脚碰到你的时候,就想这样了。”
她自己把一只拖鞋褪掉。
黑丝脚掌落到沙发垫上,趾形隔着网格顶得清清楚楚,足心那一层已经潮了。
她抬起那只脚,先用脚背蹭过我膝盖,再把脚心贴上我大腿。
丝面又热又滑,足弓一收,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夹。
“脚,可以吗?”她问。
“可以。”
她的脚趾隔着丝在我腿上蜷了一下,脚心顺着大腿往上挪了半寸,停在靠近根部的位置,没有再进。
袜尖点了两下,像在确认我硬了没有。
我已经硬了。
她看见裤料被顶起来的那一截,喉咙滚动一次,舔了舔嘴唇,脚却老实地停住,只把脚心更热地贴着。
“你硬了。”她说,声音发干,“我知道。”
她没有马上亲过来。
黑丝脚心先在我大腿上又收紧一次,足弓把裤料压出一道热痕,袜尖点着那截已经顶起来的地方,点一下,停一下,像在数。
另一只还穿着拖鞋的脚在沙发沿上绷直,腿根那圈丝面跟着发亮。
她侧坐着,巨尻整个压在自己小腿上,裙摆堆到腰,黑色裤袜把两团沉肉勒得滚圆,中间那道缝对着我的掌心。
“你的手……再重一点,好不好。”她说。
我按实。
臀肉从指缝里胀出来,丝面又热又滑,她自己往后送,让那道缝贴上我掌根。
客厅里只剩雨声和她压低的喘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心,又看我,舌头把下唇舔湿。
她这才俯下来亲我。
这一次她含住我的下唇吸了一下,舌尖扫过齿列,涎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胸前那两团随着这个动作完全压在我身上,乳肉从我衬衫缝里挤进来,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托着她的臀,指尖陷进丝面,她“啊”了一声,又立刻把声音咬回去,像还记得这是客厅。
裙摆已经完全堆到腰际。
沙发灯下,黑色裤袜裆口那一块深了一圈,腿心的缝被丝料勒出来,湿痕正往外洇。
她自己也看见了,耳根烧红,膝盖却没有并拢,反而把那只丝袜脚又贴紧了一点。
“下面湿了。”她说,像在报告复健数据,“不是疼。”
“我看见了。”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把我按在她胸前的手又加了力,乳尖隔衣刮过我掌心,“胸,后面,还有脚,你想怎么碰都可以。更里面的……去卧室。”
她说完,又用嘴含住我的下唇吮了一下,比刚才重。
针织衫领口已经被胸前的分量撑开,乳沟上缘贴着我锁骨。
黑丝脚还停在我腿上,足心一下下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抖,可她没有再往下解我的裤子,只把巨尻在我掌心里又磨过一次。
细雨还在敲窗。茶几上那两杯水已经不再冒热气。复诊资料袋靠在卧室门边的矮柜上,蓝色边框对着客厅。
“去卧室?”我问。
她点头,又立刻开口,“去……陪我到床边。脚我自己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