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同样幅度,腰腹逐渐绷紧。
每次鸡巴送回去,厚实肉壁都沿着柱身一层层裹上来。
冠沟退到一半,又被收紧的穴口带出黏响,淫水糊在根部和她腿根的丝边上。
她软声呻吟,手臂却牢牢抱着我,丰厚臀部每次都主动迎回那半寸。
“嗯……宫口在咬。”她声音断开,“射进来……把精液射进骚逼,灌满子宫口,好不好?”
我又送了两下。
第二次龟头再次轻轻碰上那圈软肉,酸意刚从她小腹里散开,我便立刻撤回到原来的深度,只让冠沟贴着内壁磨。
她的手指在我后腰收紧,黑丝脚跟也随之扣住我小腿。
“嗯……轻一点就好。”她喘着,“别撞宫口。把精液留在里面就行。”
城南窗缝吹动窗帘,江风带着潮湿凉意。
我的本体在她温热肉腔里失去匀速,最后两下仍控制着深度,没有向宫口猛撞。
她每求一句,肉壁便跟着收紧一次。
射精前一刻,腹部、腰眼和大腿同时绷死,我连她后半句话都没听清。
“操……道韫。”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进深处,又烫又急。
她立刻叫出声:“齁哦哦哦……射进来了……精液好烫……”男根在她体内连续跳动,第二股第三股跟着灌入,热意在她阴道里一股股积起。
她的肉壁整圈收缩,把射出的精液留在最深处,又从结合边缘挤出少许白浊,混着淫水淌到黑丝腿根。
小腹被灌得微微坠胀。
黑丝脚尖在我小腿上收紧,又松开。
“齁哦哦……都射进来了。”她贴着我颈侧,喘了几次才把话说完,“精液灌满了,鸡巴还在骚逼里,先别拔,好不好?”
我仍贴着季道韫,射后的鸡巴留在她穴里轻轻跳。福安床上,季修的手掌正托着乐仪的乳房,沾满白浊的柱身还被痉挛肉壁紧紧裹住。
福安那边,季修终于在乐仪身体第二次高潮后停下。
他没有再射,只把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留在穴口附近。
我的巨尻陷在床上,开档油亮丝袜被白浊污出一片湿亮,K罩乳房仍随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没有说话,只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喘气。
衬衫领口还被我抓着,布料已经皱了。
城南这边,季道韫从我颈边抬起脸,转身时动作仍稳。
丝袜脚轻轻勾住我的脚踝,穴口还含着半截柱身,白浊从缝里慢慢往外渗,淌到黑丝腿根。
“今晚先这样。”她声音仍软,“明天再走那十分钟。”
福安除湿机仍在低响,季修把脸埋在乐仪锁骨旁。
城南远处传来一声短促船笛,季道韫的黑丝脚还搭着我的脚踝。
两边急促的喘气各自慢了下来,船笛余声贴着江面散开。
十二月二十日傍晚,城南又落了一场短雨。
季道韫午后按自己的节奏走过一次十分钟,右侧后背没有发紧,昨夜被撑过的地方也只剩轻微酸胀。
她把这两项分别记进复健表,没有拿昨晚抵掉今天的训练。
晚饭后,她让我留在客厅,自己踩着昨晚那双黑色长筒袜进了厨房。
“今天不许帮忙。”
“那我等茶。”
她回头看我一眼,领口随转身松开少许,沉重乳房把柔软家居服向前坠出一道深沟。她没有拉衣服,只把散到脸侧的头发别回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