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床垫被我的膝盖压出两处凹陷。
我扶着季修肩膀再往下坐。
穴口沿粗硬柱身一寸寸撑开,肉壁每让开一层,就立刻裹住那一层上的血管。
第二寸进去时,冠沟刮过里面那圈软肉,淫水被挤出细响。
第三寸,开档锁边已经陷进腿根,油亮丝面勒出一圈深痕。
臀肉还没碰到他小腹,宫口那边已经隐隐发酸。
“嗯……太爽了……骚逼要再吃一寸。骚逼给我把你鸡巴吞干净。”
他抬手扶我的腰,被我按回去。
第四寸进去时,穴肉已经把柱身裹紧,开档边缘被撑成一条湿亮的缝。
我停半秒,让他看清那根鸡巴正从自己老婆的骚逼里没进去。
楼道电梯在门外停了一次,提示音隔着墙传进来,我仍坐在他腿上没有回头。
城南卧室里,季道韫已经休息过一个多小时,也吃完了简单晚饭。
她自己说背部没有拉扯,才把白天的连裤袜完整脱下,换上一双新的黑色长筒丝袜。
袜口停在大腿中段,没有勒到腿根,脚尖到膝上的丝面完整无损。
灯一打,小腿上的丝光顺着足弓弯下去。
我用本体靠坐在床头。
她侧坐过来,先用黑丝脚背从睡裤外磨过。
十五寸男根很快把布料顶起。
她抿着唇,将两只丝袜脚并在凸起两侧,足心对着足心,隔着布料先夹出一条窄缝。
“想用丝袜脚把你的鸡巴弄硬,好不好?”
“已经硬了。”
福安这边我没有停。
腰再往下一沉,剩下那截被湿穴一口吃到底,巨尻沉沉压住他小腹。
腹肌绷住,把根部也坐实。
龟头送到宫口外沿,乐仪身体的腰眼先麻了一片,穴肉随即整圈咬住根部。
因为我把最深处坐死了,他腰刚抬起,根部便被我的重量压回去,连半寸都没能退出。
“嗯……齁哦哦……整根坐死了,看着我。”我扣紧他后颈,“我的骚逼是不是把你鸡巴吃死了?”
季修从乳沟里抬起脸,呼吸已经散。
他双手抓住我的巨尻,指节陷进裤袜下的软肉,腰腹连续向上顶。
鸡巴在穴里跳了一下,又被肉壁吸回去。
他顶得越急,我越把重量压回他胯上。
186厘米的身体坐死他,他连把腰抬高两寸都费劲。
“嗯……别自己顶。鸡巴给我老实待在骚逼里。”
我先不让他深。
腰抬起来,穴口只含住龟头,上下只走最浅的一截。
冠沟反复刮过穴口那圈软肉,淫水拉成短丝,又断在开档边缘。
他刚挺腰要送进去,我便重新坐住,只留龟头含在里面。
穴道里突然空出一大截,肉壁自己往里缩,却咬不到柱身。
龟头卡在穴口最浅处跳,马眼抵着里面那圈软肉,再进半寸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