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喜欢穿内裤,上次给你破处也是,就这么喜欢真空上阵吗?”说完,齐柳还用力拍了下隆起的臀部。
“啊啊!”
看着一掰屁股被拍击就引起整个臀部颤抖肉浪的夏倾翃,齐柳感觉自己下身的长寸弯刀,变得更加粗暴了。
“不是喜欢,是没必要嘛,我把身体交给‘主人’您,根本没有必要穿内裤,那是浪费时间的衣服。”
真受不了了。
齐柳不再言语,而是借助紫色的荧光,呲溜一下,便滑进了夏倾翃穴道的开口处。
夏倾翃的蜜道,水润多湿,开口处可海纳广物,很容易便可以进去,但再往内,就是很考验技术技巧的了。
虽然齐柳才脱处,可是夏倾翃自是也一样,而且两人身体契合度宛如天作之合,那长柄弯刀遇到夏倾翃的花阴蜜道,犹如宝刀见到了自己专属刀鞘,虽都是面世不久,但彼此之间可谓天衣无缝。
齐柳稍一用劲,他的龙根便犹如回到家乡,直直往夏倾翃身体里闯,一路畅通无阻,最后轻而易举便再次顶到宫口。
“啊啊啊——哈啊啊,美死我了。”被身后紧贴的男人随便捅到子宫口,别说挣扎了,简直连飞机杯都不如,要知道,连飞机杯使用的时候都会有阻碍呢。
而夏倾翃这完全被齐柳当做容纳肉棒的穴道,简直就像一处可以随意打开的门,上面还特地标明了“随意齐柳进出”。
随着齐柳前前后后的反复抽插,夏倾翃更是感觉整个人都要飘上云端去了,与齐柳体验花道那恰到好处的紧致感不同,作为两者关系中被动享受一切的人,齐柳每一次的贯通,都宛如一把刻刀,一次又一次地在小穴里刻下深痕。
“啊啊啊——不要,轻点,不不对,操死我就好,不用——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齐柳摆腰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每一次的抽插都变成了从开口到最深处的贯通,他的小腹不停的与夏倾翃美艳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还有那简直像泄洪一样从小穴中漏出来的水,在肉棒帮助下,“噗呲”,“噗呲”的发出声音,同时被男性生殖器官挤出花腔,喷射在床单上作为夏倾翃臣服的证明。
两人就这样尽情像野兽般交配着,直到夏倾翃的整个脸部都夸张的失态,两眼上翻露出眼白,整张脸被动的摁在床单上向下,唾液晕在脸上。
像是不再喘息呼吸,而是只为后面那根巨棒而活。
而齐柳的动作也夸张的要死,他不知何时把夏倾翃的屁股使劲往上搬动了一段距离,于是他现在的姿势像是张开腿跨坐在夏倾翃的屁股上,甚至脚掌还踩在夏倾翃那被压成肉饼的双胸上。
他倒不是故意的,只是在每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挺进时,慢慢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种可以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到子宫口内的姿势。
在夏倾翃已经约是第五次高潮喷水时,她终于像是放飞了意识,嘴里只剩下“唔唔唔——啊啊唔”的声音时,齐柳也终于感觉迎来了“爆发”。
“母狗,我要来了!”
而夏倾翃像是奇迹发生,在失神中忽然回神,强撑着喊道:“主人,唔我的阿柳——都射进来,啊啊全都射进来,一滴不剩的射进来,中出我啊,全都啊啊啊!!”
在最后快要射精的那时,齐柳忽然想到夏倾翃那花道宽阔的开头,一个大胆的念头诞生。
他强忍着暂时不射,而是忽然往前使劲的捅,同时握住生殖器官后侧往夏倾翃的花口中送。
“阿柳?你要干嘛,这样不——不,没事,可以的哦,都可以,随便啊啊啊搞我,我是你的玩具!”察觉到齐柳大胆念头的夏倾翃,闪过一瞬的不安,可是下一秒,对齐柳的宠溺就战胜了对自己脆弱身体的关心。
齐柳在把睾丸送进花口时,他使劲往前冲着,听着夏倾翃那爱怨宛转的愉悦叫声,最后终于成功的把自己整两个卵袋,都塞进夏倾翃那小穴中了。
感受到生殖器官全都被包裹在温暖的狭道中,齐柳终于不再忍耐,放心的射了个满怀。
而且由于肉棒末端便在穴道开口,所以用来射精的马眼便直接顶进了宫口内部,任意发泄着。
“啊啊啊——啊唔,啊唔,啊唔”被直接从子宫内射精的夏倾翃,在人生性体验的第二次,便体会了被当做玩具肆意玩弄的感觉。
刚刚好不容易得来的清明,一瞬间又碎了个彻底,理智全线崩坏,因为过度冲击,完全短暂变成傻子的夏倾翃,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趴在床上夸张的痉挛颤抖着,简直像比被电击还夸张。
射完精后的齐柳,闭上双眼,紧紧抱住夏倾翃,既是在感受这幅玉体被自己操坏而得来的痉挛;也是为了把肉棒留在小穴内,不让精液留出;更是为了欢好后抱住夏倾翃感着受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