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暧昧的月夜,柳如星悄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小小秘密,作为成熟的女人,这样的柔情蜜语似乎显得有些肉麻,又不合她的辈分,但既然她选择了将身心交给陆秋凌,还怀上了他的女儿,这些自然就不再是阻碍了。
“小凌和姐姐们去落星的时候,我们几位妈妈在家等着,就经常一起挺着孕肚,在院子里泡茶赏花聊天……大概是陆姐姐起了个好头吧,梦辰对你的爱意其实已经无法克制,可能因为她真的嫁过人而且被辜负了,所以会以十分热烈的盛姿为你绽放,不过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敢爱敢恨,一旦内心做了决定,就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
岳母柳如星此刻正呈现出十分放松的神态,在甜蜜柔和的性爱中,这模样意味着一位久经江湖的美熟女,对怀中男人的彻底放心与信赖,这种感觉可是要比她收缩吮吸的温热蜜穴还要舒爽。
“但我的性格就不会像梦辰那样直接……说实话,常年在山林中隐居,小陆织月成长的时候像是吸收了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但我就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衰老,像雨后房屋角落里长出来的蘑菇。虽然隐居就已经相当于和过往江湖事告别,但小陆织月游山玩水时,我会坐在屋檐下发呆,思索我曾经经历的厮杀险境,看过的广袤大地,是否都会在记忆中逐渐模糊,最终伴随我一同老去?”
陆秋凌揉捏起美岳母的雪嫩巨乳,稍稍一捏就能挤出温热的奶水,柳如星的奶水量并不比陆月昔差多少。
“星儿才不老呢。和云儿一起完全就是好姐妹。”
柳如星发出一阵满足的娇喘,稍稍调整了腰肢的角度,让肉棒能够更轻松地插深一些,避开刚刚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是内心的一种麻木吧,尤其是在经历了许多许多事以后归于平淡,就会有这种感觉,觉得曾经精彩绚烂的记忆是否真实。我和你的秋烟姐聊过这个问题,她也是隐退的女侠,或许会有类似的想法,而她的答案则是……隐居是为了‘疗伤’,和小凌的相伴,能够以绝对互相信任的简单快乐日常,治愈她的心伤。”
陆秋凌的指缝夹着柳如星嫣红的奶头,而她的双手也握住陆秋凌的手背,认真地盯着男人的眼瞳,“所以,星儿的答案是,和小凌的相伴,能够让我重获内心的那种活力,追求简单平和的快乐。虽然这个年纪再怀孕,还是和女儿、外孙女一起,的确让我好像年轻了一辈,但这种冰雪消融般的活力,才是小凌无意间赋予我的,最珍贵的东西啊。”
“虽然作为妈妈辈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有些羞耻,此刻说也好像有些晚……”柳如星白皙的俏脸泛起片片红霞,晕染在如水的月光中,眼中就像繁星与明月坠入其中一般,璀璨动人,“但我确信这就是我追求的。我像其他几位妈妈一样,深深地爱着小凌,是最纯粹的,女人对男人的爱意……”
感受到紧缩花房的律动,陆秋凌的肉棒下沉,大半截都捅进了怀孕美母的蜜穴深处,那孕期十分敏感的火热嫩肉下意识地夹紧,被肉棒摩擦的快感让柳如星的臀胯都在不断发抖,诉说爱意的浪漫气氛也悄悄变得淫乱起来,至少那沐浴在月光下的动人眼眸,被顶到稍微深一点就开始翻白眼,失神的模样和女儿如出一辙,“所以小凌为什么没有变成专攻人母的淫贼啊……江湖上的漂亮妈妈这么多,小凌本可以将她们全部肏到死心塌地,甚至搞一个门派,里面只有女弟子,全都是别人的妈妈……怎么就盯着我们几个肏呀……让我们全都离不开你了——”
柳如星努力做出责怪般的模样,还非常契合陆秋凌的喜好地,用了长辈说教一般的刻板声线。
但这份情趣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这位美熟女的话总是断断续续,稍微被肉棒插得深了些,就会被她带着委屈哭腔的娇叫打断,“星儿怀孕的小穴也很敏感……怀着你的孩子挨肏,真的能体会到妈妈特有的幸福感……哪怕屋外是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我也不想管了,只想就这样张开腿抱着你,被你一下下干到飞起来……”
在陆秋凌看来,柳如星和林梦辰这两位前代的女侠,若非她们当年从未相见,否则估计会有个什么“冰火双姝”一类的名号,林梦辰的火爆性格与身材,柳如星那宁静到冰冷的气质——可偏偏这两位美人对于陆秋凌来说,又是妈妈辈的女人,长辈的身份又赋予了她们别样的底色,林梦辰的火辣性子,不会显得聒噪而让人烦闷,柳如星的冷冽又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不适感,而是有着熟女美母特有的温柔与包容。
岳母没有柳若云的那种神奇体质,没法忍着将几次高潮的快感压缩在一起,只要抽插大概几十下,胯下的冷柔美母便会娇啼着泄了身。
怀孕岳母的潮吹并不激烈,更像是淅淅沥沥地从蜜穴中漏出来,而这种看似不解渴的柔和高潮,却也将高潮的余韵又揉进了这具挺着孕肚的绝美娇躯内,与她身上放松与动容的神色相融,形成一种饱含母性与温柔感的绝妙气质——而这才是妈妈辈女人真正的杀器,尤其是怀着孕的妈妈们,这兼具母性、圣洁和淫靡的气质,既是惹人怜爱,又能激起雄性侵犯的欲望。
“哦……嗯哦……轻一点……小凌不知不觉就插得好用力——咕咿——”柳如星雪嫩的两颗饱满巨乳激烈地前后摇摆,连同高高鼓起的雪白肚皮,那模样简直是十分壮观。
虽然她的蜜穴没有女儿那样饥渴的吸力,但在紧致与温热程度上居然丝毫不输,甚至于仅有在奸干柳如星时,陆秋凌才能感受到和别的女人不同的一种“清爽”感,就像是在竹林中感受被切碎的风。
而岳母家中的确也有竹刀,在山风大作时,一席玄衣执刀练武,衣衫勾勒出熟女丰满有致的巨乳与丰臀——果然演武的尽头就是做爱,柳如星这般的前代女侠,就该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还不是星儿的小穴太色了,还给我生了个超棒的女儿给我肏……”陆秋凌故意将蹂躏柳若云的性技用在了她的妈妈身上,肉棒用力挑着上侧的肉壁摩擦,再配合上沉重的巨根冲撞,惹得柳如星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我觉得云儿这么色,应该是作为妈妈的你,小穴太色情了才对吧?从这里生下的女儿,当然是极品淫娃了……小织月也是哦。”
来自父亲的“夸赞”,让一旁等待的陆织月顿时羞红了脸颊,小声嘀咕着,“如果爸爸那次强奸了人家之后就销声匿迹,那人家可能会比妈妈还要饥渴……苦苦忍耐只等着再爬上爸爸的床……不过正是从那次事情,才能确认咱们是一家人。这就是家族的传承吧,柳家的祖孙三代都想被爸爸强奸——”
陆织月明显是已经等得有些急了,待到女儿火热的滑嫩肌肤贴在陆秋凌的后背上,饱满酥胸与圆润孕肚一齐传来十足的压迫感时,陆秋凌才抬起头,意识到月轮似乎都已经变了位置,窗内的月光暗淡了不少。
和柳如星这位前代极品女侠的性爱,就像是林间漫步般舒适惬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而将这位岳母兼姨妈奸到怀孕以后,被迫而为的小心柔和插穴,倒当真给这场缠绵提供了那种竹林与风般的清爽。
一旁的柳若云也醒转,侧着身子将沉重的孕肚搭在床上,含情脉脉地望过来,眼神似乎都在欣赏着奸淫自己妈妈的这个男人的强大。
“爸爸的后背好宽阔……这样抱着很有安全感呢。”小陆织月其实从小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但她仍然有着对父亲的本能渴望,虽然父女的相见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让她充满了幸福感。
“回家以后,想在咱家的大院子里划一块地,种一小片竹林……小时候月儿就经常和外婆一起睡,听着窗外的竹林被风刮过的声音,就感觉非常安心。现在和外婆仍然在一张床上,好像什么都没变,唯独少了风穿竹林的声音……”
近亲之间的缠绵相奸,最美妙的时刻并非高潮绝顶时的无尽欢愉,而是那种融入平淡生活里的自然与惊喜。
这一点陆秋凌早有感悟,但柳家的几位美人们,或许现在才悄悄意识到这一点,首先彼此是家人,之后才是密不可分的恋人。
“好呀。每年的竹笋都可以煲汤,就相当于是柳家特色的山珍了。每年粗细合适的新竹,都给月儿做一支竹笛,或许每年的笛声都会因气候的不同而不一样吧?”
陆织月将脸贴在爸爸的后背上,“月儿想吹爸爸胯下的竹笛呢。蕊蕊姐、黛儿姐和蕾蕾姐都太会抢了,每次都抢不到……”
妈妈们的口交侍奉总是能安排得井井有条,根本不会出现人挤人的争抢局面,当然这也要归功于陆秋凌的本钱足够雄厚,四位极品美母饱含爱意的舔舐,都不显得拥挤。
不过女儿们就没有妈妈们的耐心与互相包容,欲火焚身之际,哪还顾得上好姐妹之间的谦让,恨不得独占爸爸那粗长无比的巨根。
陆秋凌也反复教育过女儿们要互相谦让,她们倒也听得进去,但下次动情的时候就又全忘完了。
胯下美母的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绝顶的甜美余韵都会被下一次高潮衔接上,就如同是永不停止的淫靡美梦,令人如痴如醉。
柳如星的爱液也汇成涓涓细流,沿着紧致丰臀的臀沟向下流去,已经将她的整颗蜜桃熟臀和胯下的床单都泡在浅浅的一层淫水里,陆秋凌还要时不时将肉棒抽出来,在这位美岳母的腹股沟上随便擦两下,再捅进去,感受少了些许爱液润滑后的那种紧致包裹感。
每次抽出的时候,柳如星就会下意识地挺起腰,似乎是在表达雌性的不满一般。
这位如清风明月般淡雅又不乏锐利的侠女,动情时不需要那种十分下流的嘶吼,偏偏就是这种自然随性的性爱,最能满足久旷的寂寞熟美人。
“咱家的大院也该扩建了,房间是够的,但院子要弄大些,到时候咱家的小孩子会好多的。”柳若云眯着眼笑道,女儿也随之附和,“是呀是呀,月儿还没学会怎么当爸爸的女儿,就要生下爸爸的女儿了……”
柳如星微微撇了撇嘴,“和你做了这么多次,这次应该是最舒服的……虽然那种被干得自己双手双腿都不知道放哪了的感觉也很刺激,但星儿果然还是最喜欢这种,平淡温和地抱在一起做爱,好像内心的意识都要融化了……不过咱家为什么那么多间空房呀,难道小凌很早就猜到了陆家其实是个很大的家庭,提前留好了后宫的位置?”
陆秋凌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陆家大院的扩建是十几年前了,那会其实是妈妈缠着我,说她非常易孕,肯定能生十个八个孩子的,就要提前留好空房间。我虽然没同意生孩子这一点,但房间还是多建了些。”
柳如星风情万种地白了陆秋凌一眼,“从前我也想不到怀孕和生育会是如此幸福的事……直到你把你身边所有的妈妈辈女人全都干怀孕了,还让挺着大肚子的我们一起挨肏。小凌真的太会拿捏女人的心了,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我要是陆姐姐的话,肯定会每天都把你按在身下,骑乘着不停套弄,每天都要被小凌温温热热的浓精全部灌满子宫,彻底迷上受孕的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