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痕迹,则是由陆秋烟自己舔干净。
陆秋烟舔着坚挺的肉棒棒身,还伸出香舌缠绕了上去,“姐姐很早的时候就在偷偷注意了,小凌的本钱很夸张……”
而陆月昔含了一阵子龟头,就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捂着她的两腮,“脸酸了……现在家里和妈妈同辈的女人多起来了,像是龟头和冠状沟这里一般都是会武功的妈妈们吃的,对昔儿来说还是太费劲了。而且小凌的肉棒本身就很粗长,应该就是要让四五个妈妈一起舔的,反正现在我们四位妈妈一起口交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很挤……”
刚刚还水光发亮的肉棒,没多久就被陆秋烟的出色口活舔得干干净净,冠状沟里积攒的妈妈和姐姐的爱液,也被陆月昔用嘴唇挤进缝里抿了出来,娇俏迷人的妈妈和姐姐,绝美容颜隔着肉棒相望,这一幕让陆秋凌也有了灵感,将水家姐妹的初次颜射玩法用在了她们身上。
陆秋凌双手分别按住妈妈和姐姐的后脑勺,用她们白皙娇艳的俏脸从两侧夹住肉棒,直接将美母俏姐的盛世容颜当成鸡巴套子,挺腰抽插起两位成熟美人脸颊形成的新小穴。
陆月昔倒是很喜欢用脸蹭肉棒棒身的行为,虽然这个动作过于撒娇,完全不是妈妈应该干的,但这个动作确实充满了雌性谄媚般的讨好,拥有很强的象征意义;而这淫行对陆秋烟那颇具英气的女侠娇颜来说,就有了几分羞辱的味道,但姐姐对陆秋凌本就是无条件的包容与关爱,更何况再大的羞辱也莫过于被弟弟肏哭……
妈妈和姐姐的俏脸上当然不会有爱液的润滑,粗长黝黑的巨根被夹在白皙俏脸间,直接用她们的五官轮廓硬着摩擦肉棒,相比她们水润多汁的极品蜜穴来说确实有种滞涩感,但两位绝世佳人的脸蛋也足够嫩滑,反而带来了绝佳的体验。
姐姐的鼻梁高挺,二人亲昵时经常会额头与鼻尖同时相贴,妈妈的脸型比姐姐圆润一点,少一分秀气而多一分端庄,妈妈和姐姐都是非常耐看的女人,她们的娇颜从各个角度端详都百看不腻……但用来当鸡巴套子还是头一次呢。
就像是水艺瑶被肉棒抽耳光会有红印一样,肤如凝脂的文人学者陆月昔,脸颊被按在肉棒上蹭了几下,就留下了明显的红印子,一头秀发虽然做了标准的人妻高盘发型,但额头的发丝还是明显凌乱了些,还有一缕缠在了肉棒上,随着上下的挺动而扯得微微发疼;而陆秋烟就被这个羞耻的玩法刺激得浑身发抖,肉棒从眼睛上蹭过去的时候都不闭眼,还会故意用睫毛、鼻尖刺激陆秋凌的冠状沟……
“射了……”
肉棒下沉到妈妈和姐姐下巴的位置,将美母俏姐的脸尽可能地按在一起,随即便对着母女俩娇颜的缝隙间尽情地喷射起极为浓稠黏腻的温热精液。
射精的力道非常大,再加上精液本身的粘稠质感,喷涌的白浆顿时自下而上地穿过妈妈姐姐脸颊和鼻尖间的缝隙,填充其中,就好像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胶水一样将她们的脸都粘在了一起。
而余下的小半射精,陆月昔和陆秋烟几乎是同时张开嘴,一左一右地含住了还在射精的敏感龟头,一齐分享着最后的精液喷涌。
这个时候的陆秋烟倒是没有像之前威胁的那样,要霸占全部的精液,而是基本上和妈妈对半分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双重颜射和口爆结束后,妈妈和姐姐彼此分开,在那惊艳时光的绝美容颜间,精液拉起了一大串的密麻丝线,断裂时落在母女俩的巨乳和陆月昔的孕肚上。
陆月昔闭着眼睛缓缓张开嘴,似是享受着脸颊沐浴在精液里的感觉,嫩舌打转搅拌着口中的浓精,“小凌的精液对妈妈来说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呢,但平常其实很少能这样品尝……毕竟作为妈妈,还是无法抵抗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诱惑,只有怀孕的时候才能这样呢”;陆秋烟则是已经将满脸的精浆小心地刮下来送进嘴里,“被小凌颜射也很有感觉呢,难怪妈妈整理的古代刑罚里总是有面部刻字一类的羞辱,姐姐满脸的精液,就是对姐姐身份的标记呀。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的初次颜射,也是用这个玩法的吧?”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清理时间,毕竟陆秋凌的精液量非常大,妈妈和姐姐的清理都花了挺长的时间,还是彼此帮忙才能大概弄干净,但妈妈脸上的红印子还是有些违和,让陆秋烟看得哈哈大笑,陆秋凌也忍俊不禁。
“对了,小秋烟这么厉害的女人,是怎么被小凌操哭的来着?似乎只有妈妈这样弱小的女人才会被小凌操到眼角含泪,叫床都带着哭腔吧?”被陆秋凌帮着穿衣服的时候,陆月昔突然好奇起来。
按说陆秋烟肯定是要去捂弟弟的嘴的,顺便攻击一下妈妈,但刚刚才和妈妈一起用脸亲昵地夹鸡巴套弄到射精,陆秋烟也就没有发作,任由弟弟说出了真相,“就是趁着姐姐高潮的时候没停下来,接着干她,有时候姐姐承受不住,就会被干得哭出来……尤其是在野外,有的地点是秋烟姐曾经去过的,或者有什么经历与之相关,毕竟秋烟姐是江湖闻名的女侠嘛,在同一个地方被弟弟抱起来操到高潮喷水什么的……嘶——”
果然还是被秋烟姐拧了腰,不过陆秋烟从来不会对陆秋凌生气发火,最终果然还是转为了姐弟间的一阵嬉闹,闹着闹着就变成了陆秋烟撅起屁股扶着石桥桩,自然地沉腰提臀受奸,而陆月昔此时心情正好,有了灵感,将本子靠在自己的孕肚上,写下这春日时刻偶然创作的诗歌片段。
小河流水飘过节日的纸花纸片,微风穿过桥洞,端庄文雅的美妇记下内心的灵感,以及陆家内的旖旎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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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陆秋凌牵着被喂饱的妈妈和姐姐,从桥底爬上来的时候,街上正好有几位身着不同风格服饰的年轻人,和陆秋凌三人打了招呼之后,递过来几页书册。
原来他们也是附近的门派弟子,来得晚了些,没赶上花朝节,但也顺便在来之前收集了很多情报,尤其是陆秋凌最关心的水碧荷动向。
曲阴城的这种“防御机制”,在其它城市与门派自然也有,水碧荷的脚可没这些流言跑得快,其它门派的弟子来曲阴城过花朝节的时候,也带来了这位形迹可疑的蛇蝎美妇的行动轨迹。
这倒是让陆秋凌大为惊喜,结合妈妈随身携带的地图,稍稍规划就发现了水碧荷的行动逻辑,她的确带着少数的手下向北而去了。
更为甚者,既然水碧荷已经被画上了江湖追杀令,所以她的行动也时常受到当地各门派的干扰,马车最多只能用一日,第二天起床要么是马被牵走了,要么是车轮坏了,大大减缓了她的行动速度,也让消息和情报相对之下传得更快,此消彼长。
至于针对水碧荷的袭击,更是层出不穷,陆秋凌都一度有点担心,万一这位早已是自己猎物的水家妈妈,在逃亡般的旅途上一时不敌被人擒获,那可就太亏了。
不过水碧荷的武功还是相当凶狠毒辣,希望她不要杀太多人才好。
“接下来水碧荷应该会去北方风雪之地,那里气候寒冷,追杀的各门派弟子很可能保暖不足,彼此之间难以性爱,或许就不愿追了,毕竟水碧荷只是被全江湖通缉,和绝大部分人还没有直接的仇恨。”陆月昔对着地图比划着,“而且水家曾经炸毁了大江的源头,引发灾难性的大洪水,或许水碧荷还会重新这么做……但她没有那种毁灭性的炸药,只凭借武功的话,想造成那种破坏恐怕非常困难吧。”
局势已然非常明朗。
陆秋凌等人谢过几位游侠,目送他们投入花朝节的人海中,回到旅店时,才发现在柳如星和柳若云的采购协助下,陆家的后宫佳丽们也在发梢或耳旁佩戴了色彩各异的纸花,甚至还有几朵特制的琉璃花饰,没想到水掌门还有这一手小绝活。
陆家一行人没有上街游玩,在旅馆内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节日气氛,几位娇小的甜美女儿和林璐君,戴着花饰的模样可爱又喜庆,其他的妈妈们、姐姐们的节日装扮,也有着不逊色于陆月昔和陆秋烟的惊艳。
这家旅馆的酒倒是一绝,几位喜欢饮酒的女侠已经品尝起夜间的酒,将节日的余响与星河月光溶入酒中品尝。
在陆秋凌的家族后宫之中,最爱酒的女人就是柳若云了。
虽然会武功的几位佳人,除了陆秋黛以外酒量都不差(陆秋黛是爸爸妈妈不让她喝),但单论对酒的喜爱,就是这位清减纤美的娇俏女子为首了。
况且柳若云的初夜就是因为喝了农家的米酒后借宿,被同样来此的陆秋凌夺去的,也是小陆织月的来源。
“所以妈妈当时稀里糊涂地有了你,又苦苦找了爸爸十多年,终于咱们一家三口团圆了……”柳若云今天酒意正浓,虽然她有孕在身,陆秋凌在一旁稍稍劝酒,但这段往事本就伴随着十足的酸楚,陆秋凌就没多说什么,陪自己的这位妻子共饮。
“其实如果那夜没有那般销魂的体验的话,寻找夫君的路途恐怕也不会这么艰难……明明都把云儿的胃口彻底调动了,让人家品尝到了无上的性爱滋味,但余下的十几年都只能回味,吃不到一丁点,太煎熬了……”
被柳若云抱在怀里的陆织月,有些尴尬地笑着,偷偷看了爸爸一眼,“所以妈妈每次在床上都像是要把爸爸活吃了一样……有个事爸爸好像都没给妈妈说过,每次被妈妈女上位骑乘过以后,爸爸都会忙着修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