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昨晚在床上是怎么求我的?现在就想扮演不服从的角色?】
他将视线移向吴子蕾,眼神中毫无温度,却带着一种将所有人都视为玩物的残酷感。
他感受着手腕下剧烈跳动的脉搏,心中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疯狂地膨胀,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他用力将李沐怡往泳池边缘推了一把,目光锁定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冰冷地宣布处罚。
【既然这么有活力,那就去深水区给我游十圈,直到你没力气推我为止。】
【你也只会用这种方式而已。】
江亦澈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原本冷冽的眼神骤然收缩,瞳孔深处燃起一簇危险的暗火。
他感受着手腕下那股逐渐冷却的温度,以及对方眼神中那种死寂的漠然,这种失去掌控感的挫败感反而化作了更深层的暴虐。
他死死扣住她的腕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将她强行向自己方向猛拽,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用这种方式?】
吴子蕾在身侧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目光在李沐怡冷漠的脸上打量,眼神中满是戏谑。
她像是在观看一场注定失败的叛逆,优雅地将头发撩至耳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故意用一种轻柔却带刺的语调,在她们之间插话,企图将这场心理博弈推向更极端的深渊。
【哎呀,看来我们的学生不满意教练的『教学方法』,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江亦澈完全无视了吴子蕾的挑衅,他的视线像锁链一样死死地禁锢在对方的眼底,试图从那片死灰中寻找出一丝恐惧或憎恨。
他低头在对方的耳畔低喘,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用指尖在对方的腕口缓缓摩挲,力道从剧痛转为一种缓慢而阴森的挑逗。
【你以为这种冷漠能让我放手?正好,我最喜欢看你这种眼神被我一点一点撕碎的样子。】
他突然松开手,却在撤回的瞬间用力将对方往后一推,让对方踉跄地后退一步,几乎触碰到冰冷的泳池水面。
他缓缓伸手解开白色外套的扣子,眼神中透着一种将对方彻底拆解的残酷渴望。
他看向对方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绝对的支配权,像是在宣告一件物品的归属。
【现在,给我下去。如果游不完,我就用你最讨厌的方式,让你在水底求我原谅。】
江亦澈冷眼地凝视着对方的反应,目光在对方微颤的唇瓣与死寂的眼眸之间来回巡视。
他感受着空气中凝固的死寂,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反而愈发强烈,像是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在绝望中最后的挣扎。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皮鞋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对方逼至泳池边缘的绝对死角。
【怎么,没话说了?】
吴子蕾在身侧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视线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怜悯落在对方身上。
她像是看待一件毫无价值的废物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故意将身体往江亦澈的身侧贴近。
她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充满恶意的语调,对着眼前的女孩吐出淬毒的字句。
【看来她终于意识到,在亦澈面前,任何反抗都只是在增加他对你的兴趣而已。】
江亦澈听着吴子蕾的话,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森的光芒,他突然伸出手,强硬地捏住对方的下腭,迫使对方抬头对视。
他的指尖冰冷而强硬,力道大得让对方的皮肤瞬间泛红,像是在对一件私人物品进行粗鲁的检查。
他低头在对方的耳畔吐出滚烫而危险的气息,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中的低吼。
【你的冷漠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突然地松开手,目光冷漠地扫向深蓝色的泳池深水区,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