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因她的崩溃而停手,反而更加兴奋地用手指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疯狂进出,配合著舌头对阴蒂的猛烈吸吮,试图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
他的眼神浑浊而贪婪,仿佛在看一件被彻底玩坏的玩具,享受着将高高在上的校花拉入欲望深渊的成就感,完全无视她眼中的绝望与泪水。
【哈哈哈!喷啊!继续喷!让我知道你有多骚!这就是给江亦澈戴绿帽子的感觉吗?真是太爽了!】
李沐怡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药效与强烈的生理刺激让她彻底沦为感官的奴隶,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痉挛、喷涌。
她感觉到自尊被践踏成泥,那种被强行高潮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王磊的侵犯,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浪叫。
她无力地瘫软在桌面上,双手紧抓着桌沿,指节泛白,泪水模糊了视线,口中只能吐出破碎而屈辱的字句。
【不……不要笑了……好丢人……我停不下来……啊……又要去了……饶了我……】
王磊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心中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猛地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动,随后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
他强迫她舔舐自己的手指,眼神中带着命令与侮辱,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敏感的部位揉捏,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邪恶,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盐,撒在她鲜血淋漓的自尊上。
【舔干净!这是你的味道!记住,现在让你高潮的是我,不是那个江亦澈!你是我的母狗!】
李沐怡被迫含住那根充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苦涩与腥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让她几欲呕吐,却因身体的虚弱而无法反抗。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生理的余韵中颤抖,意识逐渐模糊,只能任由王磊摆布,成为他宣泄欲望的工具。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灵魂仿佛已经离体,只剩下这具被药物和暴力摧残的身体,在冰冷的洗浴室中独自承受着无尽的屈辱。
【唔……脏……好脏……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王磊看着李沐怡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中的征服欲与占有欲达到了顶点,他决定要从根基上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他再次俯下身,舌头温柔而缱绻地舔舐着她那因多次高潮而红肿敏感的私处,动作与先前的粗暴截然不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存的假象。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仍颤抖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烙印,要将这种感觉刻进她的骨髓里。
【没错……就是这样……只有我能让你喷……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我的舌头……】
李沐怡的身体在温柔的刺激下再次泛起一阵阵战栗,大脑在极度疲惫中,那种陌生的快感却又清晰地传来。
她的意志在拒绝,身体却在背叛,这种撕裂感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如他所愿,只记住这种屈辱的快乐。
她摇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呜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着。
【不……不是的……是药……我恨你……滚开……】
王磊对她的抵抗无动于衷,反而更加仔细地、专注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理,从肿胀的唇瓣到深处的甬道,不放过任何一处。
他的舔舐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些洗脑的话语,试图将这份快感与他本人牢牢绑定在一起。
他要的不是身体的占有,而是灵魂的臣服,要让她以后一想起高潮,脸上浮现的就是他的影子。
【忘掉江亦澈……他不会这样对你……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想想看,刚才是谁让你喷水的……】
李沐怡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侵蚀,那种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的抵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她闭上眼睛,黑暗中却全是王磊的脸和那个带给她极致羞辱与快感的舌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轻轻地摆动,口中发出的呻吟也不再纯粹是痛苦,而是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察觉到的迷恋。
【啊……不……只有你……只有你能……我……我记住了……】
王磊看着李沐怡那双因药效和洗脑而涣散的瞳孔,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与得意。
他再次俯下身,舌尖轻巧地卷起那颗饱满充血的阴蒂,动作熟练而充满恶意,仿佛在演奏一首只属于他的淫靡乐章。
他一边舔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将那些虚假的记忆强行植入她混乱的大脑深处。
他要让她相信,江亦澈的温柔是虚假的,只有他的粗暴与肮脏,才是开启她身体快乐闸门的唯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