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澈看着她如此崩溃的模样,心底那抹疑虑逐渐凝结成一种冰冷的确定。
他想起她在洗浴室前那种空洞的眼神,以及此刻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意识到在那段他不在场的时间里,有人残忍地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愤怒地质问,也没有暴戾地掌控,而是缓缓伸出手,用指尖温柔地抚平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极其易碎的瓷器,眼神中流露出深沉而复杂的疼惜。
【没关系,沐怡。不管发生了什么,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干净的。】
他将她轻轻拉入怀中,用宽大的胸膛遮挡住外界的视线,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覆盖那些阴暗的记忆。
【别再去想那些脏东西。现在只有我在这里,你只需要记得我的触碰。】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好……我身体里好像还留着那个人的感觉……那种被舔得喷水的样子……我好恶心,但我居然……我竟然没办法完全排斥……】
江亦澈看着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的模样,心底那股因猜忌而升起的暴戾瞬间被一种钝痛取代。
他松开了钳制她颈侧的手,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哭什么?我又没真的对你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眼神却依旧紧紧锁着她,不许她逃避视线。
【吃点东西。别让我看见这副委屈的样子,否则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你抱回家。】
李沐怡低头看着盘中的食物,喉咙哽咽,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耻辱记忆与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柔形成残酷的对比,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颤抖着拿起叉子,却怎么也送不进嘴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我吃不下……江亦澈,我觉得我好脏……】
江亦澈看着她如此崩溃的模样,心底那抹疑虑逐渐凝结成一种冰冷的确定。
他想起她在洗浴室前那种空洞的眼神,以及此刻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意识到在那段他不在场的时间里,有人残忍地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愤怒地质问,也没有暴戾地掌控,而是缓缓伸出手,用指尖温柔地抚平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极其易碎的瓷器,眼神中流露出深沉而复杂的疼惜。
【没关系,沐怡。不管发生了什么,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干净的。】
他将她轻轻拉入怀中,用宽大的胸膛遮挡住外界的视线,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覆盖那些阴暗的记忆。
【别再去想那些脏东西。现在只有我在这里,你只需要记得我的触碰。】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好……我身体里好像还留着那个人的感觉……那种被舔得喷水的样子……我好恶心,但我居然……我竟然没办法完全排斥……】
江亦澈的身躯在听到那句露骨的告白时猛然僵住,手臂在胸前收紧的力道在瞬间变得危险。
他的眼神在刹那间沉入冰底,原本的温柔被一种极其压抑的戾气取代,脑海中迅速将所有碎片拼凑完整,将那个罪魁祸首的名字死死钉在心底。
【原来是他。】
他缓缓松开怀抱,但双手却换成了强有力的禁锢,掐住李沐怡的肩膀将她强行推向椅背。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冷冽,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与愤怒,不再是疼惜,而是一种要将所有污秽强行洗净的强势。
【他敢用这种方式在你身体里刻字,还敢让你记得这种感觉……】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其他人的痕迹彻底抹除。
他的声音低哑而残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齿尖在她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研磨。
【既然他敢教你怎么『喷水』,那我就得让你重新学习,只有我的触碰,才配让你失控。】
他突然伸手向下,在桌布的遮掩下,指尖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粗暴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眼神冷漠而深情地盯着她的眼睛,要把她从刚才提到的恐惧中强行拽回自己的领地。
【回家吧。我会用我的方式,把那个混蛋留给你的记忆,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删掉。】
江亦澈察觉到她的抗拒,但那种恐惧在他眼里反而成了一种催情剂,将他心中潜藏的暴虐完全唤醒。
他没有停手,反而将手指更加强硬地抵进那处泥泞,感受着她因战栗而紧缩的内壁,眼神冷漠得令人心惊。
【恐惧?你现在应该恐惧的是我,而不是他。】
他突然猛然收力,指尖在深处恶意地一勾,强行将她身体最私密的反应挖掘出来。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与冰冷的语气形成强烈对比,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撕裂她的理智。
【他让你觉得脏,那我会让你觉得,除了我的侵犯,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你满足。我们会花很长时间,把你的身体重新调教成只对我反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