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
下周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迈开脚步,走向车站。腿间的锁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在提醒他——
你已经回不去了。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车站。
末班电车还有十分钟进站,站台上零星站着几个人,都是疲惫的晚归族。
他找了个角落站定,背对着人群,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脸。
电车来了。
他上车,找了个空位坐下。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轨道的单调声响。
他靠在窗玻璃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灯火通明的大楼,广告牌,便利店,居酒屋……一个正常的世界,一个他即将彻底脱离的世界。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牛仔裤因为贞操锁而微微鼓起,但不算明显,不仔细看的话,只会以为是裤子的褶皱。
谁会想到,这里面锁着一根“短小包茎的废物鸡巴”,锁着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谁会想到,这个男人刚刚宣誓,愿意为了和前女友在一起,堕落到任何地步?
谁会想到,下周,这个男人就要开始修眉,要准备女装,要成为主人的“另一个作品”?
优君闭上眼睛。
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他没让它们流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把它们憋了回去。
不能哭。
从今天起,眼泪是奢侈品。他要习惯羞耻,习惯疼痛,习惯被监控,习惯被改造。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主人觉得他软弱。
电车到站了。
优君下车,走出车站,回到他租住的公寓楼。楼道里的感应灯比由香那边的好用,他每走一步,灯就亮一盏,像是在为他这个堕落的归人引路。
他打开房门,走进狭小的一居室。
房间里很乱——课本堆在桌上,衣服扔在床上,垃圾桶满了也没倒。
他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安静。
彻底的安静。
没有由香的声音,没有VR的嗡鸣,没有主人的指令。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圈泛红,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像某种淫靡的装饰。
他解开衬衫,脱掉,然后脱掉裤子。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
皮肤白,骨架小,脸型柔和。
没有长耻毛。
确实……像由香说的,有女装的基础。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胸口左侧的乳头。
刺痛传来,他皱起眉,但没有移开手。
他按着那颗被夹子蹂躏过的肉粒,感受着疼痛,感受着羞耻,感受着这一切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