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郭芙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母亲的手指,按在门板上的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地抖。
黄蓉欲言又止。
她想说很多话——想骂郭芙,想安慰郭芙,想跟郭芙解释什么,想跟郭芙道歉——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沉默。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回房去吧。把脸洗干净。』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身后合上了,合不严实,留了一道缝。
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偏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黄蓉的脚步声沿着竹林里的石板路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竹叶沙沙的风声里。
偏房里只剩下阿生和郭芙两个人。
阿生缩在床尾,不敢看郭芙。
郭芙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偏房外面有鸟叫,竹林里有风声,远处城墙上有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什么都没变,但偏房里的空气变了,变得又重又闷,像暴风雨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郭芙慢慢地坐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木板床有点高。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看着母亲走出去的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尖尖的,跟黄蓉年轻时候的轮廓很像。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左脸上巴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从颧骨延伸到下巴,像一幅淡彩画。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一滴一滴往下掉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疼?
下面确实还疼,处女膜破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的肌肉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是委屈?
好像是,又好像不全是。
是后悔?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本来是想割掉阿生的肉棒来“救“母亲的。她觉得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把那根东西去掉,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重新关心自己。结果呢?母亲不仅没领情,还打了她一巴掌,然后——然后教她怎么做那种事。她被阿生进入了,疼过之后又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的快感。她被母亲按着舔了母亲的下身——那个味道现在还留在她的舌尖上,腥的,酸的,黏糊糊的。她被阿生射了一身精液,母亲还用舌头舔干净了——母亲的脸在她小腹上游走的触感现在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舌面贴着皮肤滑过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荒谬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但她大腿根的酸痛告诉她,这不是梦。
擦手巾上那一小片粉红色的血迹告诉她,这不是梦。
脸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虽然擦过了,但那种紧绷的触感还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
从今以后,每次看到母亲,她都会想起今天的事——母亲的手握着阿生的肉棒教她怎么撸,母亲的嘴含着阿生的龟头教她怎么舔,母亲的声音说“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母亲的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这些画面会像影子一样跟着她,永远跟着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