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那个强暴了她的人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潮吹了。
作为警察,她见过太多性犯罪的受害者,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是能够抵抗和反击的。
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才绝望地发现,身体的反应有时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那种强烈的背叛感,不仅是对丈夫李俊昊的,更是对她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和身份的背叛。
她是一个警察啊!怎么会……怎么会变得如此淫荡和下贱?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屈辱和愤怒,更多的是对自身失控的恐惧和厌恶。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张子玉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看着她坐在床上流泪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走到床边,将一张房卡和一管药膏扔在她身边。
“清理一下。这是活血化瘀的药。”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记住我们的约定。证据,我会暂时保管。如果李常务那边,或者你这边,有任何不该有的动作……”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韩瑞妍没有看他,也没有去碰那张房卡和药膏。她只是默默地流泪,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塑。
张子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始穿衣服。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到明天早上。或者,现在就可以离开。”穿好衣服,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对了,夫人的身体……很棒。我很期待下一次。”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声音,终于让韩瑞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压抑许久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终于从枕头下闷闷地传了出来。
……
不知道在房间里呆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霓虹灯的光芒将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韩瑞妍才如同行尸走肉般,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
水流刺激着红肿的下体,带来一阵刺痛,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是麻木地站着,用力搓洗着肌肤,似乎想将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和痕迹都洗刷干净。
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的、那被彻底填满过的异样感。比如脑海中反复回放的、自己在那人身下失控高潮、甚至潮吹的淫靡画面。
她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着脸庞,混合着泪水一起流下。
洗完澡,她穿上那身已经被揉皱的警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脖颈上还带着清晰吻痕的女人,她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
她将房卡留在房间,没有拿那管药膏,如同逃离瘟疫一般,快速地离开了酒店。
开车回到位于江南区的高级公寓时,已经是深夜。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亮着灯。
李俊昊正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红晕?
“瑞妍,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加班了吗?”他站起身,快步走过来,语气关切,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痕迹。
韩瑞妍避开他的目光,身心俱疲让她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她只想尽快冲掉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潮吹液体的气味。
然而,李俊昊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瑞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急切,“我们……好久没……”
韩瑞妍浑身一僵,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刺骨:“我累了!而且……来月经了。”
李俊昊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到她苍白疲惫的脸色,以及眼神中那从未有过的、深刻的厌恶,顿时有些讪讪,但眼底那丝诡异的兴奋却更浓了。
他看到了她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痕,虽然被她用头发遮住,但他还是看到了!
“那……那你帮我……”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哀求,“用手……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