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晃动着,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巡弋。
“风有点凉,不是吗?夫人。”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韩瑞妍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自己,指甲深深陷进手臂的肌肤里。
她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在言语上轻易示弱。
尽管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两次那样彻底的“开发”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夜风吹过腿心,甚至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战栗。
张子玉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上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与微凉的夜风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看看下面,”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进来,带着红酒的微醺,“你每天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穿梭在这些街道之间,维护着所谓的正义和秩序。那些市民,那些罪犯,他们看到你时,是什么眼神?敬畏?恐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诱导,“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心目中的‘冰山警花’,现在只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里面空空如也,站在这里,像一只等待被享用的猎物。”
“你闭嘴!”韩瑞妍猛地转过头,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但在那火焰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被说中心事的羞耻。
“我说错了吗?”张子玉轻笑一声,空着的手突然从后面探入衬衫下摆,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赤裸的、微凉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
“嗯?穿着这身警服时,你是不是也想过,被更强大的力量压在身下,撕开那层冰冷的伪装,露出里面……饥渴难耐的真面目?”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她细腻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一种混合着愤怒和陌生快感的电流,从他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头顶。
韩瑞妍想要挣扎,却被他从后面紧紧箍住腰肢,动弹不得。
“我没有……你胡说……”她的反驳变得无力,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会告诉我。”张子玉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划过臀缝,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更加隐秘的入口边缘。
韩瑞妍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
“别……别碰那里!”她几乎是尖叫出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那里……是连李俊昊都未曾染指过的地方,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为什么不能碰?”张子玉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兴趣,“李常务那没用的家伙,肯定连想都不敢想吧?或者说,他试过,但你这冰冷的身体,拒绝了他?”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坚定地停留在那个紧涩的入口周围,缓慢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奇异痒意的触感。
“呃……拿开……”韩瑞妍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可怕的手指,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内部,那个刚刚在浴室里被两次填满、尚且敏感湿润的花穴,竟然因为后庭边缘的挑逗,而可耻地渗出了新的蜜液,打湿了衬衫的下摆和内里的大腿肌肤。
张子玉显然察觉到了这份湿意。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看,前面已经这么湿了……后面,是不是也期待着被好好疼爱?”
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那只一直搂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下压去,迫使她弯腰,双手不得不撑在冰凉的玻璃护栏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衬衫下摆滑落到腰际,将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和腿间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也暴露在……这仿佛能被整个城市窥见的夜空之下。
“不……不要这样……求你了……”韩瑞妍绝望地哀求,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种姿势比在床上,比在浴室里,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助。
玻璃护栏之外,是万家灯火,是无数可能存在的眼睛。
虽然她知道从下面不可能看清顶层的细节,但这种暴露在外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想象,像一把钝刀,凌迟着她的尊严。
“不要哪样?”张子玉解开睡袍的带子,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贴在她并拢的腿缝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阵哆嗦。
他用手分开她的臀瓣,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摩擦着,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是这样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