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沾染了堕落、背叛和冰冷欲望的美,一种……只属于征服了她的那个男人的美。
我想起张子玉那强壮的身体,那根让我自惭形秽的巨物,想起他在瑞妍身上、体内留下的种种痕迹,想起瑞妍在他身下那从未对我展露过的、失控的、淫荡的表情……
一股熟悉的、病态的兴奋感,竟然再次不合时宜地从心底滋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扭曲的情绪。
如果签了……我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继续“观看”下去?
以另一种形式,参与到他和她之间?
虽然代价是失去所有丈夫的权利,被戴上象征屈辱的贞操锁……
如果不签……失去一切,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短暂的犹豫和对失去妻子的恐惧过后,内心深处那蛰伏的、对绿妻癖好的终极幻想,如同最强烈的毒瘾,彻底压倒了一切。
我颤抖着,伸出右手。手指因为激动和恐惧而不受控制地痉挛。
韩瑞妍从她的手包里,拿出一支精致的钢笔,递到我面前,眼神依旧冰冷,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无聊的程序。
我接过笔,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那份《自愿放弃与租借协议》的最后一页,丙方签名处,颤抖着,写下了我的名字——
李俊昊。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我听来,却如同丧钟敲响。
当我写完最后一笔,放下钢笔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向韩瑞妍。
她正看着我,看着我刚刚签下的名字。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报复的快感,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只有一片彻底的、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死寂。
然后,我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过去的、属于“李俊昊妻子”的温情和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轻轻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地、永远地熄灭了。
她伸出手,拿起那份我已经签好字的协议,仔细地折好,放回牛皮纸袋里。整个过程,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然后,她转身,毫不留恋地,向着书房门口走去。
“瑞妍!”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的乞求。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别忘了贞操锁。”她背对着我,声音冰冷地提醒,“明天,我会让人送过来。你最好自己乖乖戴上。”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她的身影,也仿佛彻底隔绝了我的世界。
我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陌生的、带着雪松味的古龙水气息,那是属于张子玉的味道。
我看着自己刚刚签下名字的右手,看着书桌上那支她留下的钢笔,看着地毯上那几点已经干涸发硬的白浊精斑……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失去她了。永远地失去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黑暗的平静感,却悄然笼罩了我。
或许……这样也好。
至少,我还能……继续看下去。
在我的地狱里,享受这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