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硬茧刮过舌面,带来刺痛和奇异的麻痒。
咸涩的汗味、微微的酸臊、还有尘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一边机械地舔舐着她的脚心,一边睁大眼,透过她腿间的缝隙,死死盯着窥孔那边的景象。
柳月媚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
她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张铁牛扛在肩上,大张着,那个泥泞红肿的小穴正被粗黑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和力道抽插。
她头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嘴巴无意识地大张,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典型的,被操到魂飞魄散的神态。
“不行了……主人……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她发出断气般的哀鸣,小穴突然剧烈地、高频地收缩,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得老高,又洒回她鼓胀的小腹和胸口。
张铁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整根没入最深处。我能看见他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
他在射。又一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力灌进柳月媚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起一圈,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
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流,在榻上积成更大一滩。
“接……接好了……骚货……”张铁牛喘着粗重的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似乎想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精液壶……”
柳月媚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只有喉咙里“齁……齁哦……呃……”的、像是濒死般的抽气声。
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而密室这边——
赵洛神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
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尺寸骇人,比我那根小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将我翻过来,跪着,一只手扶着她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我的后庭。
“姐姐也让你爽爽。”她低笑,腰身下沉。
粗大的扶她阴茎挤进我后穴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太粗了。
滚烫,硬得像铁,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我后穴从没被进入过,紧涩得厉害,但她没有停,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挤。
“呃……!”我闷哼,手指抠进兽皮,额头抵着地面。
后庭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但紧随其后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前列腺被龟头顶到,一阵酸麻窜上脊椎。
“哦……”赵洛神也舒爽地叹息,脸上泛起红晕,汗珠从鬓角滑落。“弟弟的屁眼……挺紧。”她腰身完全沉下,整根没入。
我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填满了后穴。她开始抽送,缓慢而有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噗嗤……噗嗤……”
后庭传来淫靡的水声,混着她粗重的喘息。
我趴在地上,臀瓣高高撅起,任她操弄。
前列腺被一次次碾压,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着我的理智。
羞耻、痛苦、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
妻子在隔壁被人狂操,而我在这边被姐姐操后庭。
双重刺激。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啊……”
赵洛神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