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老师。”
两个人立刻分开。
女生低着头,抱着本子匆匆走了。
张浩也转过身,准备回教室。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苏澜站在原地,没忍住又冷声补了一句:
“张浩,以后同学之间借东西,在教室里借,别总在走廊这种公共场合跟女同学拉拉扯扯的,影响风气。”
张浩背对着她停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迈步进门了。
林姝洁当时正准备去开年级会,刚好路过,全程都看在了眼里。
两人一起并肩往会议室走的时候,路上她随口试探着问了一句:
“苏澜姐,你最近对张浩,是不是管得太严了点?”
“他刚受过处分,还在观察期,我作为老师多管他两句很正常。”
“可是平时别的男生在走廊说笑,你也未必会管得这么细。”
“他刚受过处分,情况不一样。”
苏澜回答得很快。
“而且他和小川才刚和解,我不希望再出任何问题。”
“所以你现在连他下课借不借笔记这种小事都要亲自管?”
“走廊本来就不该堵着聊天。”
林姝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快到会议室的时候,反而是苏澜自己装作不经意地又问了一句:
“对了,他最近每天放学,都还是跟小川一起结伴走?”
林姝洁停下脚步:“苏澜姐,你怎么连这个细节也要问?”
苏澜微微侧过脸:“我是小川的妈妈,也是你的搭班老师,问一句自己学生和儿子的放学动向,不过分吧?”
“不过分。”林姝洁点了点头,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就是觉得,你以前从来不太过问这些男生的私下动向。”
苏澜没有再接话,此刻两人已经走到会议室门口,迈步进去了。
当晚,林姝洁在微信上,把白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斌哥,我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
“但苏澜姐现在对张浩,管得已经超过一个普通任课老师会管的范围了。”
……
那天晚上。
我洗完澡,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吹风。
主卧里,妻子正独自面对着那个大衣柜。
她拉开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的,正是那天晚上她从张浩那里带回来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它已经被妻子亲手洗过,完全晾干了。
可是,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上,裆部那个被她自己亲手撕开的巨大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侧面。
这双丝袜已经彻底报废,根本不可能再穿上身了。
苏澜将它从密封袋里拿出来,在灯光下展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