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你用脚好好感觉一下,你的学生为了你,下面硬成什么样了。刚才在外面,你一冷着脸说来我这里,我这里立马就硬得发痛了。你知道你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吗?冷若冰霜,跟在教室里布置作业一样,说完转身就走。操,你真他妈会装清高。”
苏澜的眼眶有点泛红。
这不是因为伤心而哭,而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生理上头。
她敏感的脚心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夸张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又粗又烫,直挺挺地把宽大的运动裤支起了一团极度下流的轮廓。
张浩还在疯狂舔弄她另一只脚的趾尖,舌头灵活地隔着丝袜钻弄。
与此同时,他揉弄腿心软肉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
苏澜终于崩溃大叫出来。
这放荡的呻吟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随即仿佛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尊严和体面,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声羞骂道:
“你……你到底行不行……在外面磨这么久……”
张浩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缓缓抬起头。
“苏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苏澜羞耻地别过脸,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还搭在他的手里,腿心那块淫靡的湿痕已经蔓延开来,西装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白衬衫的下摆也散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线。
此时的她,看起来仍旧保持着那种冷艳高贵的气质,可发出的声音,却已经娇媚放荡得能滴出水来。
“我说,你磨太久了,快点。”
“所以呢?”张浩明知故问。
“……做啊,进来。”
“做字怎么写?动作该怎么做?苏老师您是教语文的,您亲自教教我啊。”
“张浩!”苏澜羞愤欲绝。
“自己把话大声说清楚。”他把她的那只脚重新压在自己脸上,嘴唇紧紧贴着黑丝脚心,眼神却直勾勾看着她。
“你今天自己换好新买的丝袜,真空跑出来赴约。到了地方,还主动跟我回家。结果现在躺在我的床上,连句像样求操的话都不敢说?那行,那我就继续舔——一直舔到你受不了,哭着求我插进去为止。”
苏澜死死盯着他那张胖脸。
沉默对峙了几秒钟后,她忽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自己裆部那层早就湿透的黑色丝袜。
“你不是最喜欢撕吗?”她喘着气问。
“那你看清楚了。”
“嘶啦——”
她对自己下了狠手。
那条纯黑连裤丝袜的裆部,被她从正中间狠狠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因为这款布料本就极薄,又已经被大量的水液浸得十分脆弱,裂口顺着纹理一下子撕到了大腿两侧。
边缘向外翻卷起,正好把里面真空、湿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粉色阴户暴露了出来。
粉嫩的肉缝被房间里的冷空气一激,微微收缩了一下,上面全是刚才留下的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张浩的眼睛都看直了。
“操……苏老师……你真骚……”
“看够了没有。”苏澜剧烈地喘息着,双手还紧紧抓着撕裂的丝袜边缘,“要做就快点进来……别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处男一样死盯着看。”
张浩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一把扑了上去。
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粗壮紫红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极深,上面青筋明显地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圈透明的兴奋液体。
他强行让苏澜翻了个身,让她直接跪趴在床上。
那双细高跟鞋只剩下一只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另一只光着的黑丝脚深深地踩在柔软的床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