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难道还有哪里没改好吗?”
“稿子已经改得差不多了。”
“那您为什么又把我叫回来?”
苏澜定定地看着站在门边的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流光:
“你一定要在嘴上把事情问得这么清清楚楚吗?”
“不问其实也可以。”
张浩顺手将文件夹重新放回了桌边,语气玩味:
“那就权当是苏老师您大慈大悲,担心我大半夜跑回去会不小心吵醒室友吧。”
这个台阶给得实在是过于明显而体贴了。
可向来高傲清冷的妻子听到这句话,反而是有些不悦地拧紧了眉毛: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是因为陈鹏的原因。”
“那就是为了让我养精蓄锐,免得影响了明天辩论队的正式比赛。”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张浩不再继续替她找借口。
房间安静下来。
最终,还是苏澜率先打破了沉默。
“今晚……是我主动叫你过来的。”
“嗯。”
“也是我让你留下来的。”
“明白。”
“但有几件事必须说清楚。”
她端坐在椅子上,逐条提出了要求:
绝对不许拍摄;
绝对不许碰她的手机;
绝对不许在房间和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天亮之前,必须提前返回房间;
等明天走出这扇门,两个人必须立刻重新恢复为老师与学生关系;
任何进一步的越界接触,都必须事先得到她当面的明确许诺。
张浩耐心地听完这一切,只是笑眯眯地反问道:
“可这房间里又没有每天早上的牛奶杯,我该怎么去准确判断您现在到底是允许还是停止呢?”
“我说停的时候,你必须立刻给我停下。”
“那……如果您没开口说停呢?”
“不要擅自理解。”
“好,听苏老师的。”
苏澜缓缓站起身来,踩着酒店拖鞋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当她重新转过身来时,赫然发现张浩依然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处,连半步都没有僭越。
“你又傻站在那里等什么呢?”
“我在等苏老师您的明确许诺啊。”
这句话让妻子高挑的娇躯微微顿了一下。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拉扯里,永远都是张浩在前面出招逼近,而她则负责后退或者呵斥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