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又薄又软、带着体温的袜料,直接摸到了她小穴那柔软饱满的形状。
没有布料的第二层阻隔。
没有穿内裤。
只有被那微微发热、泛着湿意的软肉。
张浩抬起头,看着她。
“苏老师。”
“……怎么?”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少废话。”
“白课的时候,你在全班面前,也是这样?”
“张浩。”
“从早读开始到现在,您就一直这样真空穿着这双丝袜,站在讲台上给我们讲课?”
妻子羞耻地别开脸,白皙的耳根却迅速红透了。
“我让你少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
张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指腹顺着那条被丝袜勒得紧紧的缝隙,慢慢往下压。
这双丝袜实在太薄了,薄得简直像一层透明的膜。
他只是稍一用力,布料就深深地陷进了两片软肉中间,甚至连她里面已经渗出一点淫水、变得泥泞的位置,都隔着布料感受得一清二楚。
苏澜受不了这种刺激,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发抖。
“别按……”
“苏老师,都湿了。”
“……我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还故意真空来学校上课?”
“那是……”
她咬着下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但张浩已经完全听懂了。
这不是早上出门时的疏忽。
也不是什么偶然的意外。
她今天下午在教室里,故意把人留下来重写作文、让他放学后再单独送回办公室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提前这样放荡地准备好了。
“苏老师,”张浩低低地笑了一声,“您可比我预想的,还要主动得多啊。”
“闭嘴。”
“那我继续了?”
妻子不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用力压住自己堆在腰间的裙摆,不让它掉下来碍事。
随后,她又配合地抬起一条穿着高跟鞋的长腿,踩在了办公桌最下层那个拉开的抽屉边缘上。
这个大尺度的动作,让她那羞人的腿心彻底敞开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薄丝袜被完全撑开,中间那条缝陷得更深了,被淫液浸透的深色湿痕也变得更加刺眼和明显。
“快点。”她催促道。
张浩不再多问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