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速度,从侧入转为更深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母亲再也压抑不住,发出淫乱而骚媚的浪叫:
“儿子……用力……操妈妈……你的鸡巴……好粗……好烫……啊……要去了……哦齁……哦齁!!”
我低吼着深深射进苏清婉的子宫深处,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
苏清婉全身剧烈痉挛,达到高潮,穴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精液锁在子宫里面,同时又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儿子……射进来了……好烫……妈妈被儿子内射了……呜呜……老公……对不起……”
高潮过后,苏清婉闭上眼睛瘫软在我怀里,呼吸急促,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平静。
而她没有发现的是——那个今天跟她踏入20年婚姻的父亲,此刻也正在用射精后的满足眼神看着她。
第二天早上,父亲假意说要去出海钓鱼,租了一艘小船,独自离开了别墅。
“你们俩在别墅玩吧,我出个海钓鱼,晚上回来。”他笑着对我们说,眼神却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
他其实没有走远,而且租下来这个海边别墅之前,他在别墅里面提前安装了摄像头。
他把船停在不远处的一片礁石后,拿着望远镜打开监控器,躲在暗处看着别墅的露台。
苏清婉穿着那件婚纱,站在海边别墅的露台上。
海风吹过,婚纱裙摆轻轻飘动,却无法掩盖她被改造后的夸张身材,,乳沟深不见底,布料被顶得几乎要裂开。
我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掀起婚纱下摆,粗长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湿润的骚逼,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儿子……婚纱……婚纱还在身上……啊啊啊……太深了……”
苏清婉发出甜腻而放荡的浪叫。
那对被勉强包裹的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甩动,随时要从领口跳出来。
婚纱布料被顶得严重变形,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
我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婚纱发出“啪啪”的声音。母亲被操得高潮连连,淫水混着汗水滑落,却还在浪叫:
“儿子……用力……操妈妈……穿着婚纱被儿子操……啊啊啊……我是个母狗……要去了……哦齁哦齁!!!”
父亲躲在礁石后,用监视器把母亲的淫叫听的清清楚楚。
当我最后一次深深射进苏清婉子宫时,大股浓稠的白浊从肉穴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纯白色的婚纱裙摆上。
精液迅速浸透薄薄的白色布料,在纯洁的婚纱上留下刺眼的斑斑点点,像一朵朵污秽的花朵慢慢绽开。
另一些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处,洒滴落在刚刚拍完、还放在露台桌上的那张父亲和母亲拍的新婚纱照上。
这张昨天新鲜出炉的照片被彻底玷污:一股浓精落在照片中央,正好模糊了苏清婉那张漂亮又带有点淫扉的脸,顺着纸张表面慢慢流淌,像一条黏腻的白河,浸透了婚纱的部分,纸张被浸湿后微微卷曲变形。
而更多的精液滴在照片下半部分,沿着婚纱裙摆的影像流下,在照片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慢慢干涸,留下永久的、无法擦去的痕迹。
父亲没有冲出去。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承受着这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