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刚生产完,身体还虚弱,却都带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靠在我身上。
苏清婉躺在垫子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汗,变态大的巨乳因为刚刚生产而胀得发亮,乳汁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顺着乳晕往下流。
她一只手轻轻按着自己已经瘪下去许多的肚子,另一只手把刚出生的男婴抱在胸前,小家伙正本能地寻找乳头。
张雨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侧躺在旁边,脸色苍白,K杯巨乳同样湿漉漉的,乳汁混着汗水把身下的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把刚生下的女儿轻轻抱在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满足。
我跪坐在她们中间,一手轻轻抚摸苏清婉的背,一手帮张雨欣擦掉脸上的汗。
苏清婉先转过头,看着视频里刚刚射完的父亲,声音虚弱却温柔:
“老公……看到了吗……我给你生了个孙子……他很健康……哭声很大……”
她把婴儿抱得更高一点,让摄像头能清楚拍到小家伙的脸,然后轻轻把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婴儿立刻用力吮吸,乳汁被吸得“滋滋”作响。
苏清婉疼得轻轻皱眉,却还是笑着对父亲说:
“老公……你看……他吃奶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他爸爸是安阳……”
父亲在视频那头,只低声说了一句:
“……清婉……辛苦你了……”
张雨欣也看着自己丈夫的视频窗口,眼神复杂。她把女儿抱紧了一些,轻声说:
“老公……对不起……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但她很可爱……你……要是还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做夫妻……我只是……身体已经离不开安阳了……”
我低头吻了吻苏清婉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张雨欣的嘴唇,然后轻声对她们说:
“你们今天都很棒……先休息吧,奶水够的话就喂孩子,不够我再帮你们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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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婉虚弱地笑了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
“儿子……妈妈现在……又当妈了……却还是你的孩子……你高兴吗?”
张雨欣也红着脸,轻轻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低声说:
“安阳弟弟……我刚生完……下面还疼……但……我好像……还想要你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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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抱住两个刚生产完的女人,让她们一边喂奶,一边靠在我胸口休息。
乳汁的甜腥味、婴儿的哭声、两个女人满足却疲惫的喘息,在地下室里交织成一片。
视频那头,父亲和张雨欣的丈夫,一个沉默,一个崩溃,却都无法关掉画面。
而我,只是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完美的满足。
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如今变成了两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却依然心甘情愿地躺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