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七八分钟一次缩短到一两分钟一次,到后来几乎每次抽插都能让她们小泄一次。
连续不断的高潮让她们的理智彻底崩坏,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嘶哑的呻吟和含糊的哀求,但双腿依然紧紧缠住指挥官的腰,不愿松开。
床单被换了一次——从柜子里抽出新的床单铺上,旧的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第二天黄昏,指挥官让两人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上了肉色无痕丝袜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只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紧贴着腿部每一寸曲线。
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住小腿,在膝盖下方勒出皮质的皱褶,拉链从脚踝延伸到膝窝,被她丰腴的小腿撑得鼓鼓的。
镇海穿着渔网袜和红色细跟凉鞋。
渔网袜的菱形网格勒进大腿软肉里,每个网格都溢出白嫩的腿肉,在灯光下呈现规整的凹凸。
凉鞋的细带纵横交错地绑到小腿肚,金属扣环在脚踝上闪着光。
两人连衣服都没穿,只各自套了双新鞋袜就被指挥官按回床上。
他抱着逸仙的双腿,让她的大腿并拢压到胸前。
肉丝包裹的小腿肚紧贴在一起,光滑的丝面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长靴的鞋跟在空中碰撞发出哒哒脆响,靴筒的皮革在挤压中发出吱嘎声。
他骑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插入,利用体重砸进最深处。
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挤进子宫,子宫壁被龟头顶得变形。
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的空间被填满,然后被撑开到极限。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产生酸麻的胀痛——那是被过度撑开的钝痛——紧接着是过电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颅顶。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但嘴型还在不停重复“指挥官、指挥官”。
过膝长靴的皮革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靴筒内壁潮热黏腻。
每次她试图夹紧腿都会让靴面摩擦出吱嘎声,皮革贴在皮肤上又松开。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腿根因为长时间紧绷而不断抽搐,肉色丝袜的裆部全湿了,透明的淫水从袜面渗出。
她的子宫在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浇在龟头上,但指挥官没有停。
他继续插,把高潮的痉挛变成下一次高潮的前奏。
逸仙的眼睛翻白得几乎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唇角。
镇海踩着凉鞋摇摇晃晃地爬过来。
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凉鞋的细带里,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黏腻的液体在脚趾间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渔网袜的网格在爬行中被撑得变形,菱形格在膝盖处被压扁成细长的条纹。
她在指挥官背后跪下来,用乳房贴着他的后背,开始唱那些下流的曲子。
歌词内容全是指挥官的肉棒有多大、她的骚穴有多痒、子宫有多渴望被灌满精液。
声音嘶哑破音,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旋律还在,节奏还在。
她每唱一句就要停下来喘气,然后继续唱下一句。
在指挥官把逸仙插到翻白眼抽搐之后,镇海主动躺到她旁边。
她双腿高抬——渔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交叉,网格在交叉处挤压出更深的菱形勒痕。
凉鞋的细带散开几根挂在脚踝上,随着腿的抬起而晃荡。
她用手掰开自己还流着上轮精液的小穴,穴口因为连续两天的抽插已经微微外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渗出来。
她用沙哑的声音虚弱地说:“指挥官,轮到镇海了。镇海的骚子宫还空着,请您也灌满它。”
指挥官把她压进床垫里,龟头挤开还在流精的阴唇,重新插进镇海湿透的穴腔。
渔网袜包裹的小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网格在缠绕时被拉成细长的菱形。
凉鞋的细带散开的几根挂在脚踝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晃荡,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不成调的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