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没有立刻插她们。
他让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双腿高举,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交叉。
白色婚纱式蕾丝和黑色透明蕾丝贴在一起,银色水晶鞋和红色漆皮鞋的鞋跟互相勾连。
他就站在床边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被连续九天不间断的性爱摧残后的身体。
两人的乳房布满指印和咬痕,层层叠叠的紫红色淤痕覆盖在皮肤上。
乳头肿胀成深红色,周围一圈淡淡的牙印。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红起皮,丝袜的花边在起皮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
小穴红肿充血,阴唇外翻着不能完全闭合,穴口还在收缩着挤出残余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菊穴周围的皱褶松软地张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肠肉。
逸仙的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和眼泪的痕迹,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她的声音完全失声了,只能张开嘴用嘴型无声地说出“指挥官”三个字。
看见指挥官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她又说了一遍那个嘴型,然后伸出手,手指在空中颤抖着伸向他。
镇海同样失声。
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嘴型,只是用眼睛盯着指挥官,慢慢张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还在流精的穴口。
红肿的阴唇在手指的掰动下翻开,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膣壁。
她用尽全力抬起另一只手,在床单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三个字:“还有一天。”
指挥官爬上床,压在逸仙身上。
他的龟头顶进她松软的穴口,缓慢地推进深处。
连续九天的抽插已经让逸仙的膣腔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形状——嫩肉不再紧紧缠住棒身,而是顺从地让路,只在肉棒完全插入后才软软地包裹上来,像是拥抱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旧物。
但她的子宫颈依然敏感,龟头顶上去时她的身体还是会剧烈颤抖,嘴巴无声地张开,双眼翻白。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逸仙。”
逸仙无声地点头。
她的腿缠上指挥官的腰——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的层层蕾丝花边蹭着他的皮肤,蕾丝边缘在她的大腿上勒出新的浅痕。
水晶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新凹痕。
她的嘴型一遍一遍重复着“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第十天到了。
指挥官不再说话。
他抱紧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节奏放慢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打桩机式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的节奏。
每次整根拔出时她的穴口会翻出粉色的嫩肉,下次整根插入时又被顶回去。
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飞溅,而是黏稠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逸仙的身体在缓慢的节奏中逐渐绷紧。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无声地尖叫。
她的子宫在龟头的反复顶撞下再次收缩抽搐,但她的身体已经脱水严重,只能挤出少量黏稠的液体。
www。
指挥官感觉到她的宫颈口最后一次咬住龟头——力道比前几天任何一次都重——于是不再忍耐,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逸仙在他射精时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
她的腿从指挥官的腰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的层层蕾丝在床单上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