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去喂孩子……”
“宝宝刚睡着,吵醒又该闹了。”李颖说着,很自然地解开抹胸的扣子——不是全解开,只是松开了最下面两颗,然后伸手进去,轻轻揉着涨痛的乳房,“我自己揉揉就好。”
这个动作让抹胸的布料被撑开,陈建国能看见她手指揉捏时,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白腻弧度。
还有……几滴白色的奶水,顺着她的手指滴下来,落在洗碗池边缘。
滴答。
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陈建国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滴奶渍。
乳白色的,还带着体温,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李颖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揉着,嘴里小声嘀咕:“好难受……要是宝宝在就好了……”
说着,她忽然抬头看陈建国,眼睛水汪汪的:“爸,你能帮我拿个吸奶器吗?在卧室床头柜里。”
陈建国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转身往卧室走。
脚步有点踉跄。
拿了吸奶器回来时,李颖已经擦干净手,坐在餐厅椅上了。
抹胸的扣子又多解开了两颗,左边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乳肉因为涨奶而更加饱满圆润,乳晕泛着深粉色,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奶珠。
陈建国把吸奶器递过去,手抖得厉害。
“谢谢爸。”李颖接过来,很熟练地装上喇叭罩,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冰凉的塑料罩口,贴上了自己裸露的乳房。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
吸奶器启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乳肉被吸进罩口,在透明的塑料罩里变形,白色的奶水很快涌出来,顺着导管流进储奶瓶里。
陈建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见过老伴哺乳,见过儿媳之前喂奶。可那些时候,乳房都是被孩子含着的,是温暖的、亲密的。
可现在不是。
现在是冰冷的机器,是机械的吮吸,是乳汁被一点点抽出来的、近乎色情的画面。
储奶瓶里的奶水越来越多,乳白色的液体在瓶壁里晃动。
李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一只手扶着吸奶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椅背上,手指蜷缩又松开。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裸露的胸口那片肌肤白得像玉,乳房的弧度饱满丰腴,随着吸奶器的节奏微微颤动。
陈建国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
他猛地转身,再次逃进卫生间。
门关上,反锁。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睛发红的老男人,突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畜生!”
他低吼,声音嘶哑。
可骂归骂,裤裆里那团硬挺的灼热却毫不退让。
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儿媳裸露的乳房,乳尖上挂着的奶珠,吸奶器嗡嗡的声音,还有储奶瓶里晃动的乳白色液体……
“呃……”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
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快。精液溅在洗手池里,混着水渍,一片狼藉。
他撑着台面喘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觉得累。
累得不想动,不想思考,不想面对。
可外面还有儿媳,还有孙子,还有这个家。
他拧开水龙头,把痕迹冲干净。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苍老的脸,突然想起儿子接他时说的话:
“爸,小颖从小缺父爱,她是真把您当亲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