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盯着那片风景,看了很久。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猛地别开脸,轻轻把李颖从他身上挪开,放在床上。她睡得很沉,被挪动时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建国轻手轻脚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裤穿上。裤裆立刻被那个还硬着的部位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上还沾着湿痕。
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李颖。
她侧躺着,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间,下半身赤裸着,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
腿心那片湿润还在微微反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淫靡的腥甜味。
那是性交后的味道。
他和儿媳性交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陈建国心上。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
陈建国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粥,眼神空洞。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下体那个部位,虽然已经擦洗过了,但刚才插在李颖体内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的温热湿滑,感觉到她内壁嫩肉的紧致包裹,感觉到她无意识收缩时的吮吸感……
还有最后抽出来时,那“啵”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陈建国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很大,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可这巴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打不醒身体深处那股食髓知味的欲望。
他想起刚才李颖睡梦中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她臀部往下坐时那满足的叹息,想起她腿间那片湿润红肿的风景……
“畜生。”他低骂,声音嘶哑。
锅里的粥又扑出来了,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陈建国关掉火,撑着灶台,低头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粥,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粥恶心,是对自己恶心。
儿子把妻子交给他照顾,他却把儿媳照顾到床上去了。不仅如此,他还插进去了,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差点射在里面。
这算什么?
这他妈算什么?
陈建国直起身,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脸。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发疼。
可心里的火还是烧着。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水、眼睛通红的老男人,突然想笑。
笑自己活了六十多年,最后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笑完了,他又想哭。
可眼泪流不出来。
早就流干了。
陈建国擦干脸,回到灶台前,继续做早饭。
动作机械,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