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光用嘴舔可不够呢……主人的意志说,你既然这么爱护你这位‘神仙姐姐’,那就该亲手帮她‘疏通’一下,免得主人一会儿龙根降临时,她那骚穴还不够顺滑……”
肖青璇的声音如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林晚荣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粗暴地抓起林晚荣那双剧烈颤抖、由于极度恐惧而变得冰冷的手,强行按在那根沾满粘稠淫液的紫金降魔杵柄端。
“不……不要……青璇……那是你师傅啊……我是晚荣……我是你相公啊……”
林晚荣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拼命想要缩回手,但在那被御女神功加持过的巨力面前,他那点挣扎显得如此可悲。
“相公?呵,我的相公只有主人一个!你不过是主人门前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肖青璇发出一声癫狂的冷笑,她从背后死死压住林晚荣的肩膀,像是在教幼童写字一般,握着他的手,对准宁雨昔那早已红肿外翻、正滋滋流着粉色淫水的骚穴,狠狠地向下压去!
“噗嗤——!”
那是金属杵头再次暴力破开软肉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搅动声,一股新的淫液溅射在林晚荣的手背上,滚烫得让他几乎想要尖叫。
“动起来!按照主人的节奏,一下,两下……用力捅进去!捅穿你那神仙姐姐的子宫!快说,师傅的骚穴好不好肏?快说!”
肖青璇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带着林晚荣的手,在宁雨昔那具昏迷却因生理本能而不断痉挛的娇躯上,进行着最残酷的进出。
每一次撞击,宁雨昔的身体都会由于剧痛而猛地弓起,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破碎的娇喘声。
“啊……啊!!好爽……师傅的骚穴……好紧……好热……呜呜呜……晚荣……晚荣在肏师傅……晚荣在用棍子肏师傅给主人看……啊哈……”
林晚荣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神采,他在极度的痛苦与背德的快感冲刷下,灵魂终于裂开了。
他开始狂笑着,主动握紧了那根降魔杵,在那淫靡的撞击声中,在那混合着血腥与石楠花味的空气里,对着他曾经仰望的仙子,发起了最疯狂的亵渎。
在林晚荣那由于极度背德快感而变得狰狞、狂乱的抽插动作中,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一抹暗红色的紫芒在虚空中骤然炸裂,你那伟岸而透着邪异气息的身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静室中央。
“主……主人!您终于来了……奴婢恭迎主人临幸!”
肖青璇发出一声惊喜交加的娇呼,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你的脚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对你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她全然不顾自己那衣衫褴褛、半裸的娇躯,伸出温软的舌头,卑微地舔吮着你靴子上的尘土。
你随意地一挥手,一股狂暴的真气劲力瞬间透体而出。
正骑在宁雨昔身上、握着降魔杵疯狂捣弄的林晚荣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哼,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角那一堆经书架上,发出一阵骨骼碎裂的清脆响动。
你缓步走上前,靴底毫不留情地踏在林晚荣那张因为惊恐与崩溃而扭曲的脸上,将他死死地压进那混合了血污与淫液的地毯泥泞中。
林晚荣的眼珠凸出,看着近在咫尺的、你那狰狞赤红的龙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抽气声。
你弯下腰,一把攥住那根还半含在宁雨昔骚穴里的紫金降魔杵。
“噗滋——!”
随着你的一记重力拔除,那根沾满了泡沫状粉色粘液的降魔杵被狠狠拔出。
失去异物支撑的骚穴竟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鲜红欲滴的空洞,正随着宁雨昔微弱的呼吸而向外滋滋地溢着淫沫。
你那根蓄势待发、早已涨大到极致的肉棒,顶端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被扩充开来的湿软入口。
“啊哈……唔嗯……”
就在你的巨龙破开层层褶皱、直捣黄龙的一瞬间,原本陷入重度昏迷的宁雨昔,整个娇躯竟然像触电般剧烈反弓起来!
她那双失神的凤眼猛地睁大,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缩成针尖大小,那是由于最深层的灵魂印记被你的真气肉棒彻底击碎、重塑而产生的终极痉挛。
“主……主人……肏进来了……啊哈……好深……要把雨昔……肏碎了……呜呜呜……”
宁雨昔沙哑地叫喊着,她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绕在你粗壮的腰间,指甲深深陷入你后背的肌肉里。
你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一阵如排山倒海般的肉体拍打声,将林晚荣那微弱的哀嚎声彻底淹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