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工作,自结婚伊始,便被博士不容置疑地“垄断”了。
他会让空弦坐在窗前的藤椅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手持那把木质梳子,从发根至发梢,极其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梳理,有时博士会伸出手揉揉空弦那对敏感的黎博利耳羽。
梳妆镜里,常常映出两人心照不宣的微笑,以及空弦因享受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有时,博士会故意让梳齿轻轻刮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颤栗,空弦便会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发出满足的轻叹。
这短暂的时光,是独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刻。
日头升高,一家人便各自投入到一天的生活重心之中。
博士会操作着那辆经过可露希尔远程指导改良的小型收割机,在麦田里忙碌。
汗水浸湿衬衫的感觉真实而痛快,与昔日指挥作战时那种精神高度紧绷的疲惫截然不同。
空弦则带着孩子们,在田埂间进行着她的“教学”。
她教席德兰如何通过麦穗的饱满程度判断收成,教席贝里辨认哪些野菜可以食用,哪些药草能够止血。
她的手,曾经稳稳地握住弩弓,如今也能极其灵巧地编织麦秆,为孩子们做出小筐子。
劳作间隙,他们会聚在那棵熟悉的老橡树下休息。
共用一个水壶喝水时,指尖的触碰、眼神的交汇,都流淌着无需言语的默契。
空弦常会说起她少女时期在兰登修道院的趣事,而博士则会讲述一些罗德岛的往事,当然,都是经过“净化”的版本,比如能天使某次试图用源石技艺给蛋糕裱花却引发小型爆炸的糗事,引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硝烟散尽,留下的便是这些可以笑着讲述的温馨片段。
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卧室,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金色的麦浪在室内延续。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麦秆香气,床头柜上摆放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映照出窗外麦田的倒影。
床铺上的棉质被单微微凌乱,枕头还残留着两人的体温,空气中渐渐升腾起一种温馨却暧昧的热意,门缝外是修道院远处的钟声隐约传来,提醒着这宁静乡村的日常节奏,却也衬托出室内即将爆发的私密狂野。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闹,只剩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在房间里回荡,环境仿佛成了他们情欲的温床,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期待。
空弦的长裙下摆还沾着田埂的泥土,棉质长裙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裙摆边缘绣着细致的花边,此刻被博士的手轻轻撩起,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那双简单的布鞋,鞋面上还有几点露水痕迹。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博士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湿热的深吻。
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纠缠着交换口水,发出“啧啧”的湿滑声响,空弦的舌尖灵活地舔过博士的牙齿和上颚,带着一丝麦芽的清新味,口中呢喃道:“老公~孩子们睡着了,我们来点坏坏的事吧~”她的声音软糯而充满渴望,心中涌动着对丈夫的依恋和午后偷欢的兴奋,酥胸在长裙下微微起伏,乳头已经敏感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博士低笑着回应,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屁股,捏住那圆润的臀肉,让她感受到他裤裆里早已硬挺的巨物。
“老婆,又勾引我”他调戏着,用手指轻轻隔着长裙揉捏她的酥胸,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心变形挤压,形状从圆润变成椭圆,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转,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敏感度急剧上升,空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爱液从小穴中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形成一小摊湿痕。
空弦娇嗔地推了他一下,顺势将博士压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长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朵,裙摆盖住了他的下身,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转身趴在他腿间,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解放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液体,棒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棒身的皮肤光滑却布满凸起的筋络,触感粗糙而滚烫。
空弦低头,张开小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圈打转,品尝着那咸腥的液体,舌头的触感湿热而柔软,每一次舔舐都让龟头微微跳动,马眼分泌出更多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缓缓含住整个龟头,口腔的热意包裹着它,舌头在底下垫着,不断蠕动按摩,脸颊鼓起像含着个大糖果,口水顺着棒身滴落,浸湿了博士的蛋蛋和床单。
她的动作越来越卖力,从浅浅的含吮到深喉的吞咽,喉头肌肉收缩着吮吸棒身,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心理中想着“老公,好粗,好硬,喜欢”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握住棒身撸动,手指包裹着青筋,上下套弄,速度从慢到快,棒身的温度传到掌心,让她掌心发烫。
博士喘着粗气,伸手撩起她的长裙,露出她那粉嫩的小穴。
内裤早已湿透,贴在穴肉上,穴唇饱满而肿胀,浅浅的粉红色,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到床单上形成小水洼。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插入那湿滑紧致的穴道,指腹碾磨着内壁的褶皱,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手指进入时,先是顶开穴口的软肉,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然后往里插入,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指尖勾弄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每一次弯曲都让空弦的身体猛颤,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拉出粘腻的丝线,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博士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浅浅的抽插到深入的捣弄,指关节弯曲按压内壁的每寸褶皱,空弦的小穴夹的更紧,形状被手指撑成椭圆,反应激烈地痉挛,爱液味弥漫在空气中“老婆,咬的好紧啊,水这么多,都流到我身上了”他低声调戏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屁股,捏来捏去,带来双重刺激,让空弦的心中涌起阵阵羞耻却又兴奋的快感。
在空弦不断的刺激下,博士的欲火彻底爆发,他双手狠狠摁住她的头,长发在指间散开,按着她深喉到底。
肉棒重重捣进喉咙深处,每一下都顶到食道,龟头碾磨着喉壁的软肉,发出湿滑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空弦的喉头痉挛着吮吸,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滴落,浸湿了长裙的领口和床单,形成一摊摊污渍。
棒身的筋络在喉道中摩擦,每一次推进都让喉肉变形挤压,龟头马眼被舌头反复吮吸,快感如电流般从脊椎直冲大脑。
空弦的眼睛泛红,“太粗了,喉咙要坏掉了,但好舒服,老公射给我吧”,她卖力地配合,舌头卷着棒身打转,用牙齿轻轻剐蹭冠状沟,增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