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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心火与窗外白茫（第18页）

两人躺了一会躺到了日落。

卧室的窗帘没拉，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把床单染成暖橙色。

空弦趴在博士胸口，头发凌乱地散开，脸颊贴着他的皮肤，呼吸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平复的急促。

她的尾巴软软地缠在他腰上，尾尖偶尔轻轻颤一下，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博士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抚：“老婆，累不累？”

空弦懒懒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累！腿都合不拢了！老公你太坏了”

博士低笑，声音沙哑却温柔：“那我负责抱你去洗澡？”

“不要”空弦小声抗议，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再躺一会儿，太阳都落山了”

夕阳彻底沉下去时，两人终于慢吞吞地起床。

空弦披着博士的宽大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下摆刚好盖住臀部，走路时还能看到腿根撕开的白丝袜裂口。

博士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家居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柔和地起伏。

他们一起走进厨房。空弦打开冰箱，探头进去找食材，博士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老婆想吃什么？我来切菜”

空弦笑着往后靠了靠，尾巴缠上他的小腿：“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驮肉汤，还有煎蛋，再配点剩的白饭吧”

“好”博士亲了亲她的耳垂，松开她，转身去拿锅。

厨房不大，两人却配合得默契极了。

博士站在灶台前切肉，刀工利落，切得薄厚均匀；空弦在一旁洗番茄，偶尔偷瞄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老公，你切菜的样子好帅”

博士低笑，转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老婆偷看我？”

“才没有…”空弦脸红了红，却又踮脚在他唇上回亲了一下“就是…就是…好爱你”

驮肉下锅滋滋作响，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博士翻炒着，空弦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老公，闻着就好香”

博士伸手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再等五分钟就好，老婆饿坏了吧？”

空弦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饿，不过不是饿肚子，是饿老公”

博士转身把她抱到料理台上坐着，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吻住她。吻得不深，却绵长。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空弦笑着推他：“老公，汤要溢出来了”

博士笑着松开她，转身调火，又盛了两碗热腾腾的番茄肉汤，端到桌上。

两人面对面坐下，空弦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小口尝了尝，眼睛立刻亮了：“老公，好好喝，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博士笑着看她：“老婆喜欢就好”

空弦夹了一块牛肉喂到他嘴边：“老公也吃！啊——”

博士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笑着说：“嗯，老婆喂的，更香”

他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偶尔聊几句孩子在罗德岛玩得怎么样，偶尔又笑场，空弦不小心把汤洒在衬衫上，博士拿纸巾帮她擦，却越擦越往胸口去了，空弦红着脸拍他手：“老公！吃饭呢！”

博士低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老婆，衬衫脏了，要不要脱掉？”

空弦瞪他一眼，却没拒绝，只是小声说：“吃完饭再说”

晚饭吃得很慢，也很开心。

餐桌上放着两碗热汤、一盘煎蛋和剩白饭，灯光暖黄，窗外夜色已深。

空弦吃着吃着，忽然伸手握住博士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背：“老公，今天也好开心，虽然孩子们现在不在，但有你，也足够了”

博士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声音温柔：“嗯，有老婆在，哪哪儿都像家”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

依旧是博士洗碗，空弦擦干，两人肩并肩站在水槽前，偶尔胳膊碰胳膊，偶尔手指勾手指，像两个刚恋爱的小情侣。

收拾完，空弦靠在博士怀里，尾巴缠上他的腰：“老公，今晚，我们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