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柔软而低缓,像冬夜里最暖的被窝,每说一句,尾巴就会轻轻晃一下,似乎很喜欢给孩子们讲故事。
席德兰听得认真,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席贝里则已经开始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姐姐肩上靠。
故事讲到骑士终于找到那朵玫瑰,准备摘下时,两个孩子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席贝里直接趴在沙发上,发出细细的鼻息;席德兰还想强撑,却被空弦轻轻摸了摸头发:“宝贝们,明天再继续,好不好?”
博士笑着起身,先抱起席贝里,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头埋在他肩窝里。
空弦则牵着席德兰的小手,三个人一起往孩子们的卧室走去。
博士把儿子轻轻放在床上,帮他掖好被角,空弦那边也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轻声说:“晚安,我的骑士小公主”
“晚安,妈妈”席德兰声音已经很小,眼睛却还努力睁着,直到空弦关上门,才彻底沉入梦乡。
空弦关上门,转身看向博士:“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了”
她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矮柜前,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小陶罐,那是她去年秋天酿的酒,颜色浅金,带着淡淡的麦香和果子的甜。
空弦晃了晃罐子,里面传来清脆的撞击声,她笑着回头:“老公,来陪我喝一点?”
博士已经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
空弦欢快地跑过去,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像只终于等到主人的猫。
她把罐子放在茶几上,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两个陶杯,倒了小半杯。
酒液在火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她先递给博士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轻碰了一下:“干杯!为了我们!”
博士笑着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麦芽的醇厚和一丝微醺的甜:“嗯,你酿的酒,越来越好喝了”
空弦抿了一小口,脸颊泛起红晕。
她把杯子搁在一边,整个人更往他怀里钻,尾巴缠上他的腰,声音软软的:“老公…今天堆雪人好开心…孩子们笑得那么开心…我好喜欢这样的日子”
博士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顺着她的背轻轻抚摸:“我也是”
酒没喝多少,空弦却已经觉得热了。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她哼唧了一声,伸手解开外衣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领口渐渐敞开,露出里面薄薄的内衫,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有意无意地往博士怀里蹭,尾巴调皮地扫过他的小腹,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老公…热…”
博士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忽然伸手。
“呀!”空弦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博士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她腰侧最怕痒的地方,轻挠了两下。
空弦立刻笑出声,尾巴乱甩,试图躲开,却被他牢牢抱住:“老公!干嘛啊!哈哈哈…别挠了!”
博士低笑,手下不停:“没什么,就是想欺负你一下”
空弦一边笑一边挣扎,脸颊红得更厉害,眼睛水汪汪的:“老公坏死了!哈哈…停、停下!”
博士终于停手,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谁让你勾引我的”
空弦喘着气,尾巴软软地缠上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却又带着笑:“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博士低笑着,手指从空弦腰侧最怕痒的地方轻轻一挠,她立刻像被电到一样“呀”地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尾巴乱甩,拼命想躲,却被他牢牢抱住。
“老公!哈哈哈…别挠了!停、停下!”空弦一边笑一边挣扎,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饶命啊!”
博士故意不松手,手指又在她腰侧和腋下快速挠了几下,空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尾巴胡乱扫着他的手臂,像一条失控的小鞭子。
她终于抓到机会,反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软地求饶:“老公…我投降了…别挠了…我好痒…”
博士终于停手,下巴搁在她发顶,低声笑:“谁让你刚才还说要‘大人的时间’来着?现在知道怕了?”
“坏蛋…”
她忽然用力一推,把博士按倒在沙发上,自己翻身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头发垂落下来,像金色的帘幕遮住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