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房轻轻晃动,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博士的腰,尾巴紧紧缠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锁住。
博士的吻又深又急,舌头几乎要卷到她喉咙深处,下身的抽插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把她操得又满又胀,爱液不断被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床单上。
博士的动作毫不留情,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侵犯着身下的空弦。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啪”撞击声。
空弦感觉高潮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种快感强烈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像要飞到云端一样。
她害怕自己会像昨天一样抓伤博士,这次死死地扯着身下的床单,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她咬紧牙关,努力忍耐着自己诱人的声音和快感,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博士忽然伸手把她眼睛上的眼罩一把摘了下来。
突然的光亮让空弦有些不适,她本能地眯起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过了几秒,等她适应了光线,看清楚眼前的人时——
那是博士熟悉又温柔的脸庞,正低头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浓烈的爱意。
快感和幸福感几乎要把空弦彻底搞坏掉。
博士两只手扣住她的双手,十指紧紧相扣,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十指交缠的瞬间,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空弦的叫声再也不能用甜美来形容,几乎带着凄惨的哭腔:
“啊——??老公!太猛了!要坏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博士没有丝毫犹豫,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海量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空弦娇嫩的子宫和甬道里。
精液又多又烫,把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被挤出来,粘稠地挂在两人交合处,一滴一滴向下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空弦高潮得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吮吸着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狼狈”地躺在床上,像溺水者终于接触到空气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激烈的性爱加上长时间戴着眼罩,让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媚,又带着说不出的可爱。
博士有些担心地低头看着她,刚刚空弦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大,如果不是外面下着大雨,孩子们很可能已经听到了。
而空弦显然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考虑这些事,她只是无助地喘息着,十指还和博士紧紧相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博士低头看着还在余韵中轻轻喘息的空弦,心疼地伸出手,温柔地给她擦了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
空弦终于缓过神来,她虚弱地抬起手,抓住博士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和浓浓的依恋。
两人刚要再腻歪一会儿,享受这亲密又安静的时刻。
“咚咚咚!”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响。
博士和空弦同时一惊,赶忙手忙脚乱地收拾衣服。
博士身上还带着浓烈的、刚刚激烈性爱后留下的淫靡气味,他随便披上衣服,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小家伙——席德兰和席贝里,正仰着小脑袋看着爸爸。
大女儿席德兰吸了吸鼻子,好奇地问道:
“爸爸,这是什么味道啊?好奇怪…”
博士顿时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掩饰过去,故作镇定地问:
“你们怎么上来了?找爸爸有事吗?”
席贝里揉着肚子说:
“已经中午了…我们饿了…”
博士这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不早。他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温和地说:
“好,爸爸知道了。你们先下楼等着,爸爸马上就去准备午饭。”